晚上。
何雨柱靠在椅子闭着眼,催动念力扫着四合院的动静。
他本来是想看看墙根蹲着的闫解成,这小子从拘留所出来就总蹲在走廊那儿,今天又蹲了大半天,看得让人浑身发毛。
可念力扫过许家时,一阵低低的哭泣声传了过来。
直接调转念力看了起来!
许武坐在床边一支接一支抽烟,许母坐在对面拿着手帕,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许武掐灭烟头,最后一缕烟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大茂是真不行了。
这半年你也看着呢,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半点用都没有。
咱们许家不能这么绝后,绝不能断在咱这里。”
许母一听眼泪又掉下来,捂着脸哭了好半天,才拿手帕擦了擦,声音哑得发飘:“我去医院查过了,大夫说我年纪大了,生不了了。
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许武伸手去兜里摸烟,摸了个空,烟盒早就空了。
他把空烟盒捏扁了扔桌上,半天没说话。
末了他咬咬牙,声音压得低,每个字都沉得很:“有句话我先说在前头,你别往心里去。
我想法子找人生一个,抱回来咱们自己养,对外就说是收养的。”
许母猛地抬头,眼泪挂在脸上都忘了擦,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好半天。
她是女人,这种事搁谁心里都硌得慌,可她也是许家的媳妇,香火不能在她这儿断了。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久,再开口时嗓子发紧,却硬撑着稳了稳道:“那大茂怎么办?
他再不成器也是咱亲生的,总不能就这样不管他吧。”
许武声音透着疲惫,显然这事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还能怎么办?
路我给他铺好了,往后他自己也有个依仗。
等我们搬出院子,这房子留给他吧。
轧钢厂的工作我跟人事科打过招呼了,只要他安分守己不惹事,转正没问题的。
再说我们搬出去也住的也不远,有事他随时能找过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孩子的事,先别跟他说,我怕他多想。”
“那我怎么跟大茂开口啊?”许母声音又哽咽了。
许武站起身,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你不用说,我去说。”
许母点着头,嘴里念叨着:“就是,要苦了大茂了。”
“苦什么苦?
都是他自己作的!
要不是他成天游手好闲到处惹事得罪人,能落到今天这步?
能给他安排好后面的路,我已经不错了。”许武话说得斩钉截铁,许母只能红着眼眶点头。
何雨柱靠在床头,闭着眼把这段对话听了个全。
他轻轻哼了一声,嘴角翘了翘。
许武到底是许武,比易中海干脆多了。
易中海为了养老的算盘打了半辈子,绕来绕去绕成了全院的笑话。
许武倒好,见儿子指望不上,干脆认了命另练一个小号,就是许大茂的后路也安排得明明白白。
至于许大茂往后过得怎么样,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他正想着,许家那边又有了动静。
许武推开许大茂的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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