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感觉还真没错。
何大清初五走的当天,马三就带人开始行动了。
这几个人跟何大清都是过命的交情,天寒地冻的就出来了,一句牢骚都没有发过。
马三带着一顶狗皮帽子,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活脱脱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旁边跟着个小个子,两只手抄袖筒里,一双绿豆眼从帽子底下露出来,直勾勾看着前头走的易中海。
“就是这老小子。”小个子胳膊肘捅了捅马三,压着嗓子说道。
马三眯着眼看了半天,啧了两声:“这老小子,看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心眼子倒是不少。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易中海跟刘海中并肩在前头走着,马三俩人就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等易中海从厂里下班后,就会换另外两个人接着盯着。
头两天不急着动手,先摸清楚他的行踪轨迹,再找下手机会。
哪曾想一跟就是四天,一点儿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易中海这人非常谨慎,天一黑没事就绝不出门,走夜路专挑人多的大路走,下班跟着大部队一块儿回四合院院,偶尔出门买包烟,也得赶正午人最多的时候去。
一回屋就关上门,任谁叫都不出来。
马三几个人轮班倒着盯了四天,连个下手的机会都没有找到。
晚上几人在小酒馆碰头,马三拿筷子戳着碟里的花生米,又气又佩服:“这老小子属兔子的,贴着墙根走也就算了,耳朵还贼灵,稍微有点动静立马就缩了回去。
难怪大清哥被他坑了这么些年才反应过来,这心眼子,都长到肋巴骨上了。”
旁边小个子坐在条凳上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天飞,慢悠悠道:“急啥?
是人就有习惯,有习惯就有破绽。
再盯两天看看,总能找出他的毛病来。”
就这么又盯了三天,还真让他们把易中海的生活作息,摸得清清楚楚的。
这老小子每天早上六点钟有个习惯,就是都会去外面上厕所。
易中海哪儿能想到,就这么个破习惯,能把自己给坑了。
“六点天还没亮,路上半个人都没有,最合适动手。”马三蹲在桌边,拿筷子蘸着酒在桌面上画道道,指尖点了点代表公厕的圈,“这老小子准点得跟个闹钟一样。
咱们四个人分两拨,俩人事先藏进厕所里面等着,另外俩跟在他后头进去。
等他蹲下来解了裤带后,从后脑勺一棍子闷倒,直接就废他右手。
手脚都麻利点,前后不能超过三分钟,完事儿各走各的,别碰头。”
凌晨五点。
何雨柱已经醒了,不过他没起来,先是沉浸空间,把里面的粮食和蔬菜,收了一批后,就退了出来。
躺在床上,先放出念力,跟往常一样扫了遍整个四合院的动静。
念力顺着墙根往外蔓延,四合院大门对面墙底下蹲着俩个人,一个光头一个瘦子。
光头抄着手缩着脖子,脚边扔了七八个烟头,明显是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
瘦子的紧挨他蹲着,眼睛一直盯着四合院大门。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几天他每次都用念力扫周围时,发现他们跟踪着易中海,这伙人不是一天两天了,摆明了就是是何大清找来对付易中海的。
看这蹲点的架势,今天多半是要动手了。
何雨柱无声勾了勾嘴角,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捅开炉子添了块煤。
他没开灯,强身诀的练习,让他有了夜视的能力,即便摸黑也能看的很清楚,坐在桌子旁泡了杯茶,念力一直罩着四合院,就等着看这场好戏开场。
六点整,中院传来门轴吱呀一声响。
易中海披着棉袄走了出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白气从嘴里喷出来,转眼就吹散在四九城的冷风里。
他站在门口把衣服的扣子扣好,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对着手心哈了两口热气,才慢悠悠穿过前院,拉开院门往胡同口的公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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