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皮掉了一块一块的,楼道里的灯罩子是碎的,窗户上糊的报纸都发黄了。
但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穿军装的,有穿中山装的,也有穿得像何大清这样的普通老百姓,一个个表情都挺严肃,没人说话,走路都轻手轻脚的。
办事员姓王,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不冷不热的,像在背书:“房产过户?
带户口本了吗?
房契带了吗?
双方都在吗?”
何大清把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王办事员接过去翻了翻,抬头看了看何雨柱:“这是你儿子?”
“是。”何大清说。
“多大了?”
“十六。”
王办事员又翻了翻材料,拿起笔在表格上写了几行字,头都没抬:“行,办吧。
双方签字画押。”
何雨柱心里想,这就完了?
他还以为要多复杂呢,估计是现在各方面还不完善,军管处的工人人员也不会多事去调查,只要双方自愿,就直接办理了!
何大清先签了字,按了手印。
何雨柱接过笔,在“受让人”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何雨柱。
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他前世写字就不怎么样,这辈子也没练过,凑合着看吧。
王办事员把材料收好,盖了个红戳,递给他们一份回执:“七个工作日后来取新证。”
“谢谢。”何雨柱把回执折好,揣进兜里,实际上是扔回了自己的系统空间,这里面是绝对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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