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南走,走了五天。
第五天傍晚,他们看见前面有个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子都很旧,墙是土坯垒的,屋顶盖着茅草。
村口有一口井,井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黑水村。
到了。
李大山说。
两人走进村子。
村子里很安静,没有人,只有一条狗趴在路边,看见他们,抬起头,叫了两声,又趴下去了。
伍七走到一户人家门前,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
还是没人应。
李大山走到另一户人家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出来一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手里拿着一根拐杖。
找谁?
老太太问。
找王石头。
李大山说。
老太太看了看他们,看了很久。
你们是谁?
她问。
从北边来的。
伍七说。
老太太愣了一下。
进来吧。
她说。
她带他们走进屋里,屋里很暗,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男人,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刻着一个字——。
老太太让他们坐下,自己倒了两碗水,递给他们。
你们找我孙子?
老太太问。
王石头是您孙子?
伍七问。
老太太说,他死了。
伍七心里一紧。
怎么死的?
被钟害死的。
老太太说,和他爹一样。
她看着墙上的画。
画上的,是我儿子,王五。
她说,他死的时候,石头才十岁。
石头长大后,和他爹一样,去守钟了,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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