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瓶颈还相对坚实，只是被大半年持续不断的炼丹和采集消耗得有些松动，只需要足够的灵力储备将丹田蓄满，然后反复冲击就行。

两人商量了一个晚上，决定第二天开始准备，柳永闭关冲击一阶顶峰，苏婉在外面守店的同时替他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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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柳永将棚子里的铜炉熄了火，将丹房中的器物归整到位，然后在正屋里间铺好草垫和褥子，将窗户用厚布遮严，门后加了木闩。

他坐在里间的草垫上清点身前摆放的资源，三阶结晶十二枚，四阶结晶三枚，紫晶髓碎片两枚，还有六枚从暗格中取出的上品回灵丹。

他将这些东西按使用顺序排好，然后闭目调息了两个时辰，将状态调到最佳后在午后服下了第一枚回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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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入喉后灵力在经脉中温和地扩散开来，他将那股灵力引导到丹田中储存起来，然后开始吸收第一枚三阶结晶中的灵力。

结晶中的灵力比丹药更加浑厚也更加暴烈，涌入经脉时像是滚烫的岩浆在河道中奔涌，他按照修炼功法的路线将灵力反复压缩运转，每运转一个大周天丹田中的金色漩涡就凝实一分，瓶颈在灵力的持续冲击下开始出现细微的松动。

他吸收了四枚三阶结晶后瓶颈上的松动已经变成了明显的裂纹，又吸收了两枚，裂纹扩展成了贯穿的裂痕。

他将一枚四阶结晶贴在丹田位置，引导其中的灵力灌入经脉，那股灵力像是一柄重锤砸在瓶颈的裂痕上，瓶颈在重锤下碎裂开来，经脉中堵塞的关口被打通，灵力沿着经脉畅通无阻地流转了整整三个大周天，最后汇入丹田中凝聚成一道比之前浑厚将近一倍的暗金色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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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在突破到一阶顶峰后本该停下来稳固境界，但他刚要将灵力收回丹田时发现体内的灵力还在继续运转，并没有因为瓶颈的碎裂而停止。

那股残余的灵力像是被某种惯性驱动着，沿着经脉不断循环，每循环一周就冲击一次丹田的下一道壁障——那道通往二阶初期的关口。

那道壁障比一阶顶峰的瓶颈厚实得多，灵力的冲击落在上面时只留下极浅的痕迹，但每一次冲击都在壁障表面留下了一道细纹，细纹在灵力的反复冲刷下缓慢地扩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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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在那一刻做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收回灵力，而是将手边剩余的结晶和丹药全部纳入身前的草垫上，重新盘膝坐稳后开始有意识地引导那股残余的灵力继续冲击二阶的壁障。

他将第二枚四阶结晶贴入丹田，结晶中的灵力涌入经脉后让冲击的力度骤然加大，壁障上的细纹扩展成了数道明显的裂痕。

他又服下一枚回灵丹，丹药的灵力补充了经脉中消耗的部分，让冲击能够持续下去。

第三枚四阶结晶、第四枚回灵丹、剩下的三阶结晶一枚接一枚地消耗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中，壁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但始终没有彻底碎裂。

他将最后两枚紫晶髓碎片同时贴入丹田，两股灵力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那道洪流撞在壁障上时，壁障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颤，裂痕从数道扩展成了蛛网状，但仍有一层薄壁没有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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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将最后一枚回灵丹服下时，草垫上的资源已经全部耗尽了。

丹药的灵力补充了经脉中最后一点余力，他将全部灵力压上壁障，做了一次最后的冲击。

壁障在那一击下剧烈震颤，蛛网状的裂痕扩展到了整个壁障表面，边缘处有几块碎片脱落，露出了下面一层更加致密的底壁。

他的灵力在那一刻彻底见底了，经脉中空空荡荡，丹田中的暗金色漩涡在连续的消耗下变得单薄而缓慢。

他咬着牙维持着最后的灵力循环，但壁障的那层底壁纹丝不动，像是一堵被剥去了外层砖石后露出的花岗岩芯，坚硬得超出了他目前灵力所能撼动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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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在草垫上坐了很久。

他的呼吸从急促渐渐恢复到平稳，经脉中的空虚感在缓慢地消退，丹田中的暗金色漩涡在自主运转中一点一点地恢复着灵力。

他睁开眼时看到身前的草垫上散落着空荡荡的结晶壳和药瓶，那些原本盛满资源的容器如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

他试着调动了一下丹田中的灵力，发现虽然境界没有突破到二阶，但丹田的容量比突破一阶顶峰之前扩充了将近两倍，经脉中灵力的流转速度和密度都有了显着的提升，那种浑厚感虽然不及苏婉当初突破二阶时的强度，但比之前一阶后期的自己已经高出了不止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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