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结了,凶手抓到了。
黄局长出面说情,穆松林被记了大过。
经过这件事,他的脑子似乎是清楚了一些,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
这天他们几个人正在加班写整改材料,陈大壮和伯秀儿又开着拖拉机来给他们送肉了。
孙英武下楼感谢了半天,把他们送走以后对迟永超说:“迟子,我刚看法医室还亮着灯,你去看看谁在。
也一起叫过来吃肉。”
办公室里的穆松林把炉火捅旺,又往里加了煤,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好意思。
“都是因为我,连累你们也得跟着写整改材料。
小陈最冤枉了,出于泽的案子的时候,你都压根不在。”
陈果宁从筐里把陈大壮腌好的肉挨个拿出来,满不在乎的说:“那后来查了半天自杀结案的事,我总有责任吧。
你就别操这心了,冤枉不了我。
看,我爸还带了啤酒。
这领导都下班了,咱们喝点算是你给洗尘了。”
孙英武手里拿着篦子,踢了穆松林一脚。
“你看你,白比人家大那几岁,还不如个小姑娘!
对了,刘静那边怎么说?”
穆松林把煤炉的盖子放到地上,又帮着孙英武把篦子放到烧的旺旺的炉子上。
“我那天去她家道歉,被她和他哥打了一顿。
说来也是得亏小陈让她去检查了,大夫说她那个甲亢已经严重影响到血压了,再不治心脏都该跟着出毛病了。
如今听我大舅哥说她吃了药,虽然因为我那事还是天天沉着脸,但好歹每天也不大发脾气了。
我们的事慢慢来吧,总是我有错在先。”
“那就好。
咱们公安的家属都不容易。”
孙英武说完,就看迟永超带着褚爱民和谢晓林进了门。
“队长,褚法医和小谢今天加班整理考核材料呢。
这回可是赶上了。”
陈果宁看了一眼筐子里的肉,“得亏我爸送得多,不然褚法医来了估计都不够吃。
那,人到齐了,那就开烤!”
褚爱民拍着自己的肚子,“哼,这倒是。
老于跟我说你们家的肉可好吃了呢。
我今天一定得多吃点。”
她先把五花肉倒在篦子上烤着顺便润润锅,剩下的人一人抱着一个饭盆,在一旁眼巴巴的等着。
卢火旺,众人很快就已经吃了两轮,加上喝了点酒,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孙英武站起来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这么吃有点干吧,我看着月黑风高夜深人静的,不如咱们讲鬼故事吧!”
迟永超立刻举手说:“我同意!
褚法医,我们这些人也就知道那么几个老段子。
今天正好你在,要不给我们讲讲你年轻时在登县干法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诡异恐怖的故事?”
陈果宁跟着补充说:“必须是恐怖的,越吓人越好!
不许讲什么红手绳啊号码牌之类的啊!
都听腻了!”
一听说不让讲经典的红手绳,这可把褚爱民给难住了。
他抱着自己的碗想了想,“你别说,还真有一个!
趁这个功夫你们帮我琢磨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他要开始讲了,孙英武几个人立刻坐直了身体等着听。
“那应该是一九七九年的事情了。
说起来七四年的时候我刚从医学院毕业,正好赶上登县公安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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