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言说:“曼云的丈夫把东西收进卧房的抽屉里了,那抽屉有锁。
你想看只怕要等他们回来了。”
沈月乔假装惊讶的说:“这么贵重的东西就放在抽屉里?
这事你还跟谁说过?”
徐立言摇头,“乔乔,你还不了解我。
我是那种多嘴的人吗?”
沈月乔一想也是,这位大哥家里是从政的。
谨言慎行四个字几乎是刻在他的骨子里的。
“立言,麻烦你帮我把方竞存叫过来。”
徐立言出去以后,韩亦川看着沈月乔问:“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沈月乔说:“我和立言是战友,我们是震旦大学烹饪社的正副社长,当年为了保住社团可是付出了很多努力。”
“什么社?
烹饪社?
竟然还有这种社团?”
韩亦川着实没想到是这么个关系,“我明白了,什么饭店不让大黄进要去我家做饭。
你这个家伙就是单纯喜欢做饭吧?”
沈月乔嘿嘿一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在家里舅妈不让我做饭,我这不是只能创造机会做饭了嘛。”
韩亦川心里有点失落,他原本以为沈月乔去自己做饭是对自己有点好感。
合着人家只是单纯的想用你家厨房。
“乔乔,你叫我?”
方竞存的到来打断了韩亦川的思绪。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方竞存是吧,请坐。
郑予真是你带过来的?”
方竞存红着脸点点头,“你们都知道了呀。
予真说之前和曼云闹了点小矛盾,曼云一直不肯见她。
她求我说要想借着她结婚的机会来贺喜,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我就带她来了,你们该不会怀疑是予真偷的吧?”
沈月乔说:“现在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怀疑别人。
你下午看到谁单独行动了吗?”
方竞存也是摇头,“没有吧。
大家一直都在一起。”
韩亦川问:“那你看完随侯珠出来,和郑予真说过什么吗?”
方竞存还是摇头,“我们来了以后,我一直跟立言他们在一起。
予真去了哪我真的不知道,我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沈月乔心想这个郑予真,怎么利用完了连招呼都不跟人家打一个就走了。
就这么一路问到了陆明芳这里。
陆明芳看着沈月乔欲言又止。
沈月乔说:“明芳,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同学了,有什么话你直说就行了。
是看到哪个同学单独行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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