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芳摇头,“那倒没有。
只是,乔乔,我好像犯错了。”
已经问得十分疲惫了的沈月乔一下子精神了。
“说说,怎么回事?”
陆明芳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韩亦川。
“那我说了,你们可不要把我当成共犯。”
韩亦川说:“你先说。”
陆明芳叹了口气,“这事确实是我不好。
当时我们看完随侯珠出来,大家不是聚在前厅一起说话吗。
后来若男叫我去洗手间,我先出来以后就看到郑予真从楼上下来了。
郑予真拉着我说了几句话,什么最近学校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去领毕业证。
然后她就好奇地跟我打听曼云家是不是真的把随侯珠给她陪嫁了。”
沈月乔赶紧问:“你是怎么回答的?”
陆明芳说:“我说是啊,我们刚还看见过。
不过就看了一眼,她丈夫就把那颗珠子收到了卧室梳妆台的抽屉里。
我当时还说今天家里人多,曼云的首饰也都在那个抽屉里,那锁看着可不大保险。
后来,若男从洗手间出来了。
郑予真就走了。”
韩亦川心想这倒是破了案了。
“原来郑予真是从你这听说的,呃,镯子的存放地点呀。”
陆明芳十分后悔地说:“韩探长,她家最近这段时间境遇是不太好,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去偷东西。
我们两个原本是一个宿舍的,关系还不错。
既然都见到了不理她怕她尴尬。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赖在厕所里不出来了。
现在真是里外不是人,又得罪了曼云又害了予真。”
沈月乔倒不这么认为。
“先不说这事是不是能确定是她干的,就算是她也跟你没关系。
大家都知道东西放在哪,只有那一个人起了歹心,这种事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对了,她家到底怎么了?”
最后被询问的何若男说起郑予真,倒是滔滔不绝。
“嗐,说起他们家那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猜她为什么会想到那个陷害韵秋的馊主意的,因为她爸也是那样。
听说在单位里诅咒自己的上司被发现了,差点被遣散回家。”
韩亦川好奇地问:“那最后怎么没被遣散?
在政府内部搞这些,是很忌讳的。”
何若男看着沈月乔说:“还不是他们那个部门没有乔乔这么厉害的人嘛。
人家就是死不承认,最后拿他没招。
反正以后穿小鞋是少不了。
她妈直接气病了,已经在医院躺了二十多天了。”
沈月乔听得都想捂脸了,“你要说这家人愚笨吧,他们知道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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