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宁想了想,“一般人算命都是为了挣钱。
而这个人每天却要限制十个人,要说是为了制造神秘提高单价倒也能理解。
但是我刚算了一下,如果需要预约到两周以后了,那说明至少有一百四十个人在你前面排队。
以登县的收入和算命从业人员情况来说,有这么多人花大价钱专门找他算命似乎是不大可能。
所以,问题出在这两个周上面?”
纪鲁昌点上一支烟,“还是跟聪明人说话省心。
这个柳大师说之所以能算准,其实很简单。
他这人当年确实学过看八字,但是真正让他能算得准的原因是另有原因。
就跟宁宁说的一样,之所以要搞预约,就是因为需要让自己的帮手去打听来算命的人的情况。
他拿我当傻子啊这是。
对方可能也知道不该招惹我,连连求饶。
事情到这里本来就结束了,但是那个柳大师为了不挨打竟然送了我一个消息。
你们猜猜是什么?”
陈果宁皱着眉,“这还用猜啊。
一般算命的哪会说你活不到什么时候这种丧气话。
他这是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纪鲁昌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原来他说之所以说我活不过三十六岁,是因为他侄子在调查的时候发现的,有人要杀我。”
陈果宁心想柳大师确实是有点门道,他这个侄子竟然连这事都能查出来。
“不对啊,就算知道有人要杀你,也不至于精确到三十七岁前一天吧?
那这事他侄子是怎么查出来的你知道吗?
肯定有蛛丝马迹让他发现了。”
“柳大师说他当时没有细问。
我是混社会的,本来调查我的事情就不容易,一直到我去的前一天他侄子才给他回的话。
他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利用这事让自己多挣钱。
毕竟如果我确实是死了,那他的名声就会更上一层楼。
如果因为他的提醒我没死,我就会变成他的长期客户。
等他后来想问他侄子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那个帮他打听消息的侄子,已经因为喝多了酒在外面冻死了。”
纪鲁昌只说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
马继业惊呼,“这么巧?”
陈果宁没想到里面还有这番变故,“那柳大师能干这生意自然也是人精,估计跟你坦白也是意识到了侄子的死有问题了。
这样的话到底是谁想杀你,岂不就是成了悬案?”
纪鲁昌有些无奈,“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让柳大师对外不许声张。
我自己偷摸查了一阵,但是那个人是谁到现在没有眉目。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他侄子能准确的说出我活不过三十六岁,那这个人估计今天会有所动作。
所以我让继业把你请过来。
一方面是想保自己一条命,另一方面是想让你帮我看看,到底谁要杀我。”
陈果宁赶紧摆手,“我就是个普通刑警,哪有这么大本事。
我看不如今天的宴会就别办了,你跟我回局里宿舍住,保你平安过夜。”
纪鲁昌站起来走到窗前,“宁宁,我这人风里雨里这么多年了,当了缩头乌龟以后兄弟们谁服我。”
陈果宁认真的想了想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还真从中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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