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板,我能问问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
不然那个侄子专门提到三十七岁生日这个节点也太奇怪了。
算命的话术,按理说应该含糊一些的。”
纪鲁昌很欣赏的看着她,“今天晚上我的确是要宣布几件重要的事情。
具体什么事就不说了。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今天是找到那个人最好的机会。
你也放心,我这人愿赌服输。
如果今天我真的死了,就拜托你帮我找出那个凶手就行!
我绝不怨你。”
人家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果宁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纪鲁昌自己想借着机会永绝后患,自己也不好阻止他作死。
“那,行吧。
我尽力。”
事情说开了,纪鲁昌留下马继业说事情,陈果宁自己下了楼。
她和屋里的其他人都不认识,便重新坐回曲若非身边和她聊起了天。
曲若非拉着她的手十分亲热的说:“老纪跟你说什么了,说这么久?”
陈果宁想起纪鲁昌的话,显然他对自己的妻子也并不是完全的信任。
毕竟至亲至疏夫妻嘛。
“哦,纪大哥撮合我和马继业呢。”
曲若非嘴角抿了抿,知道她没跟自己说实话,却也并没有戳穿她,而是顺势问了起来。
“你跟嫂子说说,你觉得继业到底哪不好,我一定让他改。”
“这事怎么说呢,其实我也挺纠结的。
对了嫂子,你说要不我也去找柳大师算一下?”
陈果宁反过来套曲若非的话。
说起这个柳大师,曲若非脸色沉了下去,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忧虑。
“也不知道,他算的到底准不准。”
陈果宁看她这样,摸了摸她的手臂说:“嫂子,那个柳大师真的算的那么准?”
曲若非点点头,“我们家最近确实不大顺。”
这陈果宁可就来了兴趣了。
“真的啊?
出过啥事?”
曲若非叹了口气,“反正都是一些小事。
老纪工作上的事虽然不跟我说,但是那一阵也是每天晚上回来的很晚,有一次最长我像是有十来天没见着他。
家里也是不太平,之前家有两个大姐帮忙。
张姐以前只管做饭,赵姐负责打扫卫生。
谁知道原本干得好好的,没想到赵姐一个星期前骑车回家的时候突然掉河里了,等被救上来以后就一直病到现在。
如今家里就剩张姐一个人在这忙活,好多活都顾不过来。
我这用惯了赵姐,这一时半会我也找不到合适的人,真是烦人。”
陈果宁看着曲若非的纤纤玉手,心想这位确实是过惯了少奶奶的生活,看着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
“这家政服务员要天天在家里待着,确实是得找合自己心意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