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亚哥天主教大学确实发出过邀请函,但发出时间是两个月前!
而钱瀚辰接受邀请、申请签证,是在法院裁定他拿回护照之后,短短几天内就完成了所有手续!
智利那边的审批快得异乎寻常!
还有,邀请他的那个系主任,被我们的人初步调查,有左倾倾向,与当地亲苏的劳工组织有间接联系!
这背后没有鬼?
你告诉我这是纯粹的学术交流?”
麦卡锡哑口无言,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胡佛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所有人:“先生们,我们都被耍了!
被一个精心策划、协调一致的双线行动耍了!
钱瀚辰的‘合法离境’吸引了我们大部分的注意力和审查压力,为郭永华在欧洲的‘医疗脱身’创造了条件和时间窗口!
而郭永华在欧洲的成功脱身,又反过来印证了钱瀚辰离境的‘不单纯’!
他们互相掩护,分头突破我们的监控网!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蓄谋已久、计划周密的叛逃!”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语气中的寒意更甚:“这两个人,尤其是钱瀚辰,他们大脑里的知识,关系到未来天空和宇宙的争夺,关系到国家的绝对安全!
绝不能让他们落到……特别是东方的对手手里!
那将是我们战略上不可估量的损失,是严重的失职!
是耻辱!”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助理局长小心翼翼地问:“局长,那我们现在……”
胡佛直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华盛顿深夜稀疏的灯火,仿佛在眺望更远处正在发生的、威胁到国家安全的暗流。
半晌,他转过身,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酷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立刻启动‘天网’应急程序。
这不是简单的监控失效,这是敌对势力对我国核心知识资产的蓄意窃取和转移!
我要求,采取一切必要手段,在全球范围内,追查钱瀚辰和郭永华的下落,并阻止他们最终抵达目的地!”
他走回办公桌后,开始下达一系列清晰而冷酷的命令,语速快而有力:
“第一,立刻通知迈阿密机场,钱瀚辰所乘航班一旦降落,立即以‘协助调查’为由,对其进行扣留!
如果他已转机,联系泛美航空和智利方面,要求飞机在圣地亚哥降落后,智利当局必须配合我方,限制钱瀚辰离境,并移交给我方人员!
必要时,可以动用我们在智利的一切资源和影响力,包括向智利政府施加外交压力!”
“第二,通知巴黎站,协调法国警方、内政部及领土监护局,立即在法国全境,特别是巴黎及主要交通枢纽,展开地毯式搜查,寻找郭永华及其同伙!
调阅所有相关监控、住宿、交通记录!
悬赏缉拿!
通知我们在欧洲的其他站点,特别是西德、意大利、瑞士、西班牙的站点,提高警惕,协助排查,防止其逃往东欧或利用其他渠道离境!”
“第三,分析两人可能的汇合点和最终目的地。
他们最终的目标,一定是返回中国。
可能的路线:郭永华从欧洲,要么向南经地中海、北非、中东、南亚迂回,要么向东经东欧,要么有其他隐秘通道。
钱瀚辰从南美,可能经其他拉美国家、非洲或大洋洲中转。
通知我们驻南美、非洲、亚洲所有重要节点国家的大使馆和情报站,启动对应级别的监控和拦截预案!
特别是香港、新加坡、马尼拉、曼谷、卡拉奇、开罗这些关键中转地!”
“第四,严密监控所有已知与两人有关联的人员!
钱瀚辰在加州理工的同事、学生,郭永华在美国接触过的人员,他们在中国的亲属、朋友、同学,所有可能提供帮助或知情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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