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下来!
等桥舟也烧了,你拿什么渡人?”
文武坚率先跳上桥舟,拔斧劈断绳结。
军士赶紧跟着动手,卸掉两道连梁,另一条船从下游抛来缆绳,套住燃烧船的船尾。
火船终于被拖开,顺水移出渡口。
近岸桥面却也缺了一段,几根烧黑的木梁歪在水中。
河对面的军士看得心惊,岸上也有人回头张望。
荆军大船上,顿时响起欢呼。
“桥断了!
北军走不得了!”
叫喊沿水面传向岸边,成汭当即催动后队,赵军的鼓声也骤然密了。
李业已经看见桥头的火,随即派人去问。
来报的军校尚未说完,他便问道
“北军都过来了?”
“都过了,只剩运箭的船和伤兵。”
“让文武坚继续守住渡口,备用的梁板抬过去,桥修好后先送伤兵。”
他转身登上营后的土坡,几名炮手正围着绞盘转动,刚射出的石弹落进敌军后队,砸得尘土飞扬。
成汭吃过昨日的亏,今日将后队放得很散。
石弹落下能杀伤几人,余下的人绕开,又往前走。
倒是下游岸营的两座木台,一直没有停过放箭。
荆军船只贴岸进攻,便靠台上的弩手掩护。
文武坚几次想派小舟绕到敌船侧面,都被岸上弩箭逼回。
那两座台子比周围高出一截,木柱粗大,外面还围着遮箭的木板。
用来抵挡神臂弓,倒是够了。
“五架都打那两座木台。”李业指了过去
“先打靠水的这一座!”
炮手顺着他所指望去,随即调整炮位。
新炮用的石弹事先称过,轻重相差太多的不用。
配重和石弹都差不多,落点才不至于一发河里、一发山上。
第一枚砸在台前,溅起大片泥土。
台上的荆兵看见了,有人往后缩,被军校踹了回去。
“放箭!
敌船就在前面!”
下一枚石弹越过木台,砸翻了后面运箭的独轮车。
李业站在坡上,看着两处落点,没有催促。
炮手将其中一架略作调整,重新装弹。
绞盘吱呀转动,石箱缓缓升起,几名军士额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发!”
抛臂猛地扬起。
那枚石弹越过前阵,正砸在木台外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