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人,他损失得起。
可照这样下去,州官可以奉诏开仓,军校可以奉诏出兵。
每一个人都能越过军府,直接去同北路行营打交道。
父子两代挣下的基业,竟可能一县一县、一营一营地被拆走!
他并不愿同长安翻脸,朱温弑逆,洛阳那个小朝廷,早就臭了。
可若交了军府,自己便得带着一个节度使衔离开襄阳。
跟随赵家的亲将,还能安置多少?
军中这些年授下的田宅,朝廷又会怎样查核?
弟弟赵匡明在旁道
“兄长,北面各营还在等令,再容他们观望,只怕又有内乡之事。”
赵匡凝终于抬头。
“你去邓州,把各部收拢起来。
未得军府许可,谁也不许受调。”
“朝使若来?”
赵匡凝看着案上那份褒奖自己忠义的诏书,凝视半晌。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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