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

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周睿三个人走出没多远，脚步就轻快起来了。

不是跑，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压不住的轻快。

李正第一个憋不住了，嘴角咧到了耳朵根，话都说不利索：“开……开门红啊！

干掉一个！”

孙磊捂着肋下，疼得龇牙咧嘴，但笑得比谁都欢：“总算完成队长给的任务了，一人一个。

不，我们三个一个，也算完成任务了吧？”

“一个不够。”周睿收了笑，声音沉下去。

“才干掉一个，离赢还差得远。”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黑暗，落在远处那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林间空地上。

“接下来，还要干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来多少，干多少。”

李正和孙磊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火，是比火更亮、更烫的东西。

是战意，是被第一个胜利点燃的、怎么都扑不灭的战意。

三个人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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