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它身上没有甲壳。
没有骨刺。
一具普通的丧尸。
趴在那里。
死了。
睡着了。
谢梦瑭看了几秒。
然后开口。
“就一只。”
“就一只。”
“它在干什么。”
“没动。
趴着。
从上午就在。”
谢梦瑭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退回来。
“别管它。
看着就行。”
“是。”
下午四时。
库区里的煤油灯点起来了。
灯芯换了一截新的。
火苗比之前亮。
谢梦瑭在库区里走了一圈。
东门。
北墙。
西侧地下室。
南侧暗门。
东门的装甲板焊得结实。
北墙的射击孔盖板昨天拧紧的螺丝没有松。
西侧地下室的门闩上了三道。
托儿曼在门后面。
南侧暗门的江水声很大。
他推开一条缝。
江风灌进来。
凉。
他把门关上。
插好门闩。
傍晚。
托儿曼最后一次上来。
端着汤。
清汤。
几片菜叶。
他把汤放在谢梦瑭面前。
“周远。
今天写了两行字。
写给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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