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货运站。

整编连。

暴风雨营十九进六出。

雨布。

关铖折起来塞进口袋。

他从胸袋里摸出笔，在通报背面写了一行字：“与北麓岩洞群目标特征一致。

建议合并侦察。

第三侦察组关铖。”然后他把通报递给传令兵。

传令兵接过去，转身往防区方向跑。

关铖站在洞口，把六个人分成两组。

两人在外接应，四人进洞。

关铖打头。

塔拉跟在他身后半步，肩上扛着新领的机枪。

阿雾第三。

老蒋殿后，背着炊具和一捆绳索。

老蒋蹲在洞口外面的石头上。

他把绳索从肩上解下来，一圈一圈缠在腰上。

缠了两圈。

打了个死结。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塞进嘴里。

嚼。

嚼得很慢。

阿雾看了一眼。

是茶砖。

老蒋是南边人。

他嚼茶砖。

嚼了十几年。

阿雾以前问过他为什么嚼茶砖。

老蒋说，嘴里有东西，心就不慌。

老蒋嚼完一口，把茶砖收起来。

他站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天。

灰白色的云压得很低。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阿雾一眼。

“进去之后，不开灯。

夜视仪。

热源信号一旦消失，所有人靠墙，不要动。

枪口朝外。”关铖说。

他的声音很平。

“老蒋，绳索放中间。

塔拉，你第二。

阿雾，你看后面。

热源探针出现异常，立刻报。

塔拉枪被压制，阿雾补位。

我失联，塔拉指挥。”

老蒋没有回话。

他把绳索的另一头递给阿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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