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他要把名字给他们。
不是代号,是名字。
有姓有名,有根有源,有来处有归途。
他走到第一个人面前,停下来。
那匹马是黑色的,很高,很壮,马背上的骑士比他高出一个头。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骑士的金色面罩,看着那道横向的视窗里透出的微弱的光。
从今天起,你叫费德尔伯特。
光辉的领袖。
你是帝皇禁军的左翼统领。
你的任务是保护。
保护那些从河床上走过来的人,保护那些在田里种地、在地里挖矿、在工厂里做工、在家里带孩子的人。
他们不能死,你也不能死。
你不能让他们死,也不能让自己死。
死了,就白死了。
不能白死。
骑士没有动,但它的面罩视窗里的光,闪了一下。
不是灭,是闪,很快,像一个人在眨眼睛。
费德尔伯特。
它记住了。
它会用一辈子记住。
它的一辈子,也许很长,也许很短。
但只要活着,就不会忘。
他走到第二个人面前,停下来。
那匹马是白色的,很高,很壮,马背上的骑士和他一般高。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骑士的金色面罩。
阿尔瓦德。
精灵的统帅。
你是帝皇禁军的右翼统领。
你的任务是进攻。
进攻不是杀人,是救人。
杀了敌人,才能救自己人。
救了自己人,才能活着。
活着,才能打。
打,才能赢。
赢了,那些死了的人就没有白死。
不能让他们白死。
骑士的视窗里的光也闪了一下。
阿尔瓦德。
它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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