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治吧。”
切尔诺夫放下药箱,从里面拿出血压计,套在叶云鸿的右臂上,开始打气。
叶云鸿没有说话,看着那份裁军名单。
气打满了,压力表指针跳了几下。
切尔诺夫看着数字,皱了皱眉,把气放了。
他把血压计收起来,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放在桌上。
“早上一次,晚上一次,饭后吃。
不能空腹吃。
不能喝酒。
不能喝浓茶。
不能熬夜。”他看着叶云鸿,又看了看桌上那三份文件。
“您今天几点睡的?”
叶云鸿没有回答。
“您昨天晚上没有睡。
您前天晚上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您大前天晚上睡了一个小时。
您连续工作了多少天?”切尔诺夫的声音不高,但很硬。
“您知道这样下去会怎样吗?
您的血管会爆。
您的脑子会坏。
您的眼睛会瞎。
您会死。
不是慢慢地死,是忽然死。
在批文件的时候,在开会的时候,在跟人吵架的时候。
一下子就没了。
来不及抢救,来不及告别,来不及交代后事。
您死了,这个国家怎么办?
那些等着您签字的人怎么办?
那些把命交给您的人怎么办?”
叶云鸿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切尔诺夫从药箱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纸上写着“作息时间表”,字迹工整,像刻出来的。
早上六时起床,六时三十分早餐,七时开始工作。
中午十二时午餐,十二时三十分至一时三十分午休,下午一时三十分至五时工作,五时晚餐,六时至八时会客或批阅文件,八时后个人时间,晚上十时前就寝。
叶云鸿看着那张表,看了很久。
“八小时。
你只给我八小时?”
“八小时够了。
您不是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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