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存折放回口袋。
“赔了,我跟你们一起赔。”
礼堂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稀稀落落的,但越来越密。
雷诺伊尔等掌声停了,继续说:
“第二件,建立国企。”
他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国企。
“什么叫国企?
共和国所有的企业。
赚的钱,归国家。
国家的钱,怎么用?
修路,建学校,养军队,给老百姓发救济。”
他顿了顿。
“但不是所有企业都归国家。
矿、铁路、港口、大型机械厂——这些关系到国家命脉的,国家要控股。
其他的,你们自己干。”
他指向台下。
“你们开作坊,开商店,开运输队,开什么都行。
赚了钱,交税。
交完税,剩下的都是你们的。”
有人举手:“那国家怎么保证不抢我们的?”
雷诺伊尔看着他。
“法律。”
他从讲台
“《共和国私有财产保护法》。
刚印的,第一版。
里面写得很清楚: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国家要征用,必须按市价补偿。
谁敢抢,谁坐牢。”
他把小册子放在讲台上。
“这本,你们可以带走。
回去找识字的人读给全村听。
谁不信,随时来圣辉城找我。”
台下一片寂静。
然后,有人站起来,冲着雷诺伊尔鞠了一躬。
是那个指甲缝里嵌着煤灰的矿工。
“主席,”他说,声音有点抖,“我信。”
他坐下。
旁边的人拍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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