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后,不贪功,不恋战,迅速沿预设路线撤回堡垒,依托坚固工事消化战果。
目的,不是歼灭其全军,而是通过一次短促而凶狠的战术胜利,严重挫伤其锐气,打乱其进攻节奏,让他们知道,靠近铁砧堡的每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同时,为卡尔和奥托的行动创造更大的空间和混乱。”
西格玛环视众人,冰蓝色的眼眸燃烧着决死的火焰:“这不是为了赢得战争,至少现在还不是。
这是为了存活,为了向卡莫纳所有人证明,传统秩序尚未崩解,我们仍有撕碎敌人喉咙的力量!
这是一场决战防御的前奏。
各部,依令行事。
愿先祖庇佑。”
命令化作无数加密电波,注入铁砧堡庞大的战争肌体。
这座沉默的堡垒,开始从内部发出危险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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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颅”反击战,血与火的淬炼。
时间点在联军前锋因“铁砧”枢纽被毁而短暂休整、等待后续重炮跟进的脆弱窗口。
凌晨三点,浓雾伴随着奥托麾下技术官释放的特制气溶胶,弥漫了整个接触区域。
联军的战场监视器屏幕首先开始剧烈波动,随即被雪花和怪异的噪点取代。
加密通讯频道里传来尖锐的啸叫,然后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默。
各部队之间、前后方之间的数据链,如同被无形之手猛然掐断。
“断指”行动开始了。
几乎在通讯中断的同时,铁砧堡面向联军的一处看似天然的、布满皲裂岩石的山体,突然在低沉的轰鸣中向内塌陷,露出一个黑沉沉的、足以容纳重型坦克通过的巨大洞口!
没有警告,没有炮火准备,西格玛精心隐藏的“玫瑰之刺”装甲突击群,如同地狱中冲出的钢铁洪流,喷涌而出!
最新式的、涂着暗哑防红外涂层的重型坦克一马当先,后方是搭载着精锐步兵的装甲运兵车和自行火炮。
他们的阵型并非散乱冲锋,而是呈标准的突击楔形,直插联军那个因通讯中断而略显茫然的装甲营侧翼!
“敌袭!
正前方!
大量坦克!” 联军阵地上的哨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嘶吼,炽热的炮口风暴便吞噬了他的声音。
反冲锋的烈度超乎想象。
西格玛的坦克手技艺精湛,第一轮齐射就精准地敲掉了联军阵地上的几个机枪火力点和一辆前出的侦察车。
装甲洪流毫不停滞,瞬间碾过前沿障碍,突入阵地内部!
近距离的钢铁搏杀瞬间白热化。
坦克炮在几百米内对射,巨大的轰鸣和闪光撕裂夜幕和浓雾。
不断有坦克被击中,殉爆的火球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融化的金属和破碎的零件四处飞溅。
步兵们跳出战车,在残骸和弹坑间穿梭,用自动武器、火箭筒和喷火器进行着惨烈的近战。
怒吼声、惨叫声、爆炸声、钢铁扭曲声混成一团。
联军士兵在最初的混乱后,展现了惊人的韧性。
失去统一指挥,他们便以排、班甚至单车为单位,自发组织起抵抗。
一辆“龙脊”坦克被击伤履带,车组没有弃车,而是将车身横过来作为固定堡垒,用主炮和并列机枪持续开火,直到被更多的炮弹淹没。
步兵们用手雷、炸药包甚至工兵锹,与突入战壕的同盟军士兵血肉相搏。
但西格玛投入的是生力军,是饱含绝望怒火的重锤。
兵力、火力、以及有备算无备的优势,让联军这个突出部阵地迅速被切割、渗透。
更致命的是那无形的心理压迫——在通讯完全中断、四面都是爆炸和喊杀的浓雾中,“敌军主力大举反攻”的恐惧像病毒一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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