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海蹲在礁石边,手指扒拉着李东阳的折叠桶,眼睛越睁越大。
桶里的鱼五花八门:三斤重的带鱼银闪闪压在底层,黑鲷、石斑鱼的鳞片泛着暗光,虎头鱼、鲈鱼挤在中间,甚至还混着几条金黄的黄花鱼——可无论哪种,都直挺挺地翻着肚皮,连鳃盖都不再颤动。
他拎起条半斤重的石斑鱼掂了掂,又扒拉着数了数,咂着嘴说:“小伙子,你这桶鱼少说二十斤,全是硬货。
死鱼也值钱,渔港收摊价怎么也能卖六七百,够回本了。
可惜啊,要是活的,水产市场里石斑鱼能卖六十一斤,这一桶千把块跑不了。”
李东阳摸着后脑勺,装作一脸困惑:“张叔,您帮我瞧瞧,是不是我饵料有问题?
怎么钓上来没几分钟就死透了?”
张金海也犯了嘀咕。
钓鱼钓死一两条不稀奇,鱼钩挂着鳃、鱼挣扎太狠都可能致死,可二十多条鱼一条活口没有,这就邪门了。
他先翻了翻鱼嘴,鱼钩都挂在唇上,没伤着要害;又捏起李东阳剩下的饵料闻了闻,是码头渔具店最常见的虾粉饵,新鲜得很。
“鱼钩没问题,饵料也中规中矩。”他皱着眉摇头,“难不成是你桶里没装海水?”
“装了啊,刚捞上来就泡着了。”李东阳指了指桶里晃荡的海水。
就在这时,李东阳的鱼竿突然剧烈抖动起来,竿尖弯成了月牙形。
“有鱼上钩!”张金海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稳住!
别慌!”李东阳忙攥紧鱼竿往后仰,鱼线“嗡嗡”作响,水下的力道比老张刚才钓的黑鲷还猛。
两人合力拽了三分钟,一条一斤多重的鲈鱼终于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翻着银光,还在徒劳地甩尾。
“活的!”张金海拎着鱼鳃惊呼,“你看,这鱼好好的!
刚才那些到底咋回事?”李东阳也“懵”了,挠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啊,难道是刚才那片水域有问题?”
消息很快传到东边,另外五个钓友全围了过来,对着一桶死鱼和一条活鲈鱼品头论足。
有人说可能是海底缺氧,有人猜是鱼群得了病,吵了半天也没个定论。
直到渔船返航的喇叭响起,众人才恋恋不舍地收了竿。
上岸后,李东阳抱着桶去渔港的水产收购点。
老板是个光头大叔,用钩子翻了翻鱼,报了价:“石斑、黑鲷按死鱼价算,三十五一斤;带鱼、黄花鱼二十,鲈鱼活的给你四十。
总共819块3毛5,给你820。”
李东阳没讨价,收了钱揣进兜里——抛去300块船费,净赚520,这算是重生后的第一笔现钱。
回到绿洲宾馆,李东阳啃着外卖炒粉,心里盘算着:能量珠对小鱼威力太大,必须找大型海洋生物。
他突然想起白天的念头,抓起诺基亚给码头渔具店老板打了电话,问哪里能买海龟。
电话那头的老板吓了一跳:“小伙子,你疯了?
野生海龟是保护动物,买卖犯法!
要坐牢的!”
李东阳后背一凉,赶紧挂了电话。
这才想起2010年《野生动物保护法》已经实施,海龟确实碰不得。
他瘫在椅子上琢磨半天,决定还是去海岛碰运气,说不定能遇到大点的鱼。
第二天一早,李东阳去码头找昨天的渔船。
船老板见就他一个人,皱着眉说:“就你一个?
绕路去无名岛不划算,最少加500,一共800。”李东阳咬咬牙答应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下午一点,李东阳准时的到了昨天的那个无名小岛,
这一次他换了两个更大的折叠桶,就算装满也能装百来斤鱼,所以就算是捞死鱼,他也打算把桶装满,要不然一趟八百的路费,他有点吃不消!
果然刚到西滩,李东阳脑海里果然没有任何的生物感应,
也就意味着,昨天临走撒的二十颗能量珠已经全部的回归到海洋生物链里面了。
然而就当李东阳泄气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微乎其微的生物感应,循着生物感应的方向,他终于在一颗石板下面找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巴掌大小的海龟,看到第一眼的时候,这小东西四脚朝天,脑袋缩在龟壳里面一动不动,要不是有生物感应,他都会认为这货肯定是死了。
“果然千年王八,万年龟,这东西就是扛得住,老兄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李东阳赶忙把这小东西从石板下班搬出来放到水桶里面,同时像水桶里面洒了一些饵料,当然他也不知道这一招有没有用,至少是死马当活马医,原本他还想着要不然再朝水里面扔一颗能量珠,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万一再给撑死了,就得不偿失了。
做完这些,小海龟的命数就看他自己了,转头李东阳又开始了自己的捞鱼大业,至于货真价实的钓鱼,他是没指望,以他的水准,昨天能钓两条活鱼上来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不过这一次东边没人,他也就转移阵地到了东侧去打窝。
现如今系统的物品栏里面,白色能量珠还有2097颗,足够李东阳随便造!
东侧的窝确实比西侧的窝要好打一些,半个小时的时间,李东阳洒了三次窝,一次十颗能量珠,足有29条死鱼浮上来,除掉两条太远没办法捕捞,半个小时就捞了二十七条鱼到桶里面,比昨天的效率高了不少,不过可惜的事依旧没有收获到能有生物感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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