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目光警觉地投向祁连山，看祁连山很平静，他才点点头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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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沙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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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缓缓开口补充和解释，声音沉稳却难掩一丝谨慎，生怕祁连山联想到俩人养父和养子的身份，以为李克用是来走后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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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您对他没什么印象了，当年轮战那会儿，他也到过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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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在那儿没待满一年，就调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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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陷入沉思，思绪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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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并非全然陌生，它曾在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隐隐浮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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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听闻“沙瑞金”这个名字，还是从孙连城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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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孙连城提及了汉东省委书记，名字就叫沙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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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祁连山当下也无法确定，眼下所谈的这个沙瑞金，究竟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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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收起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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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思索后的沉静，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喉间轻轻滚出一声“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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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难不成这沙瑞金是你的养子，所以你巴巴地跑来为他四处活动、疏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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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李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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