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涵和阎恒强收拢了队伍，坐车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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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涵故意和阎恒强挤上了同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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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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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涵旁敲侧击起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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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张国军刚才这么叫嚣，说什么上面有人，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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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涵是故意这么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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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才他注意到了张国军的眼神，一开始很嚣张，但是看着阎恒强却欲言又止，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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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涵能年纪轻轻成为省纪委书记，省服前五的存在，不光是家世好，自己也确实是机敏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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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就张国军这么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被宋雨涵敏锐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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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恒强是个军伍，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张国军两个小时前，真的给他爹阎山西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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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有多想，只是凭借刑侦经验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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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不过，我看他的语气，一开始是很笃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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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他联系过，很有可能出逃前，跟上面部委的领导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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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审理的时候，可以把这点也作为一个点来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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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阎恒强是险些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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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涵若有所思地听着，不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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