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眼神锐利，紧紧盯着眼前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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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年纪比父亲还要大，脸颊上都已经有老人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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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的表现，只能用异常平静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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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很少见到如此平静面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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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死了，自己还牵扯这么多事情，但是，老陈却异常平静，就像一个旁观者在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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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对他的说得话，自然不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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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祁同伟再次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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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记待您，不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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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敲打，是质问，也是最后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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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闻言，缓缓点点头，神色坦荡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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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记待我恩重如山，几十年待我如家人，从未亏待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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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身边半辈子，守的是他的家，从没揭过他的短处，也从没想过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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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的不是，就是私下帮陈六合偶尔传两句闲话、递一点风声，漏一点消息，算不上大恶，也从未动摇过任何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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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步步紧逼，不给他半点喘息余地，沉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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