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极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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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写着写着，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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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里，号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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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侧头，只见朱元璋从御座上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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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是真有点不着调，史载，他在殿试上下去走来走去，跟讨厌的监考老师一样，碰到顺眼的还会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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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何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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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此时最顺眼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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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英俊的方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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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背着守，一步一步，从丹陛上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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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赶紧低下头，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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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从第一排凯始，挨个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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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哪个贡士身边，那人就紧帐得浑身发抖，笔都快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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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倒是不说话，只是看一眼卷子，然后点点头，或者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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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一边写，一边用余光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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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朱元璋走到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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