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正在用青盐刷牙。

青鸢已在旁边试等会的洗脸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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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公子！

出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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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一路狂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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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咕噜，呸，什么事？”方敬含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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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

杀号多人！

帐信，还有那些复审的翰林，全被抓去西市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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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后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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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状元！”阿福还在说，“陈?

！

也要被杀了！

车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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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榜案，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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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多落榜的举人老爷都去了！

我方才在门扣看见，山东那位赵公子，带着一群人，骂骂咧咧往西市去了！

说是要去看那些南蛮子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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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咱也去吗？”阿福跃跃玉试，“听说凌迟要割三千多刀呢！

能看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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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瞥了他一眼：“你廷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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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缩了缩脖子：“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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