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把你们知道的全倒出来。”
“谁给你们牵的线,谁给你们发的银钱,在哪见的面。”
两名车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争着开口。
“小人说!
小人全招!”
“牵线的是新郑西街汇通钱庄的刘大掌柜!”
“新郑的水路暗渠图也不在韩相府,相府早就被咸阳的大人们盯死了!”
赵彻问了一句。
“不在相府,在哪?”
车夫咽了口唾沫,急忙说道:
“在城东十里的一处大粮仓里,外头挂着少府义仓的牌子,背地里大家都叫它‘谷仓’!”
“那是关东六国大贵族专门用来洗账、藏匿私兵和密信的老巢!”
“守渠人的真身,平日里就在那个谷仓里发号施令!”
地上的四个韩国死士刚要开口骂,秦烈抬手用剑鞘砸在他们的嘴上。
牙齿碎裂的声音响起,四个人满嘴是血,吭不出声来。
孟平凑到赵彻身侧,低声说道:
“头儿,汇通钱庄和那个谷仓,在黑冰台的底册上确实有记录。”
“以前一直以为是普通的粮商据点,没想到藏得这么深。”
赵彻转过头,看着平稳下来的水面。
上游放下来的水流冲过石桥,带走了几块碎石头,桥基稳当。
“这帮关东贵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为了保住他们那点私产。”
赵彻捡起地上的短剑,插回剑鞘。
“秦烈,把这两个车夫押回东大营,好生看管。”
“其余四个,交给廷尉府的狱吏处置。”
秦烈应了一声,跟着问道:
“头儿,那咱们接下来去哪?
直接去新郑抄了那个谷仓?”
赵彻拍了拍身上的灰。
“大军还没东出,新郑的门还没开呢。”
“叫上弟兄们,换上行商的衣服,带上咱们的假账册。”
“大秦的粮道他们断不了,那咱们就去把他们的钱袋子和谷仓,全给端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