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劈柴,做了十几年。”
军官盯着他看了片刻,挥手放行。
魏九没加快脚步,拖着草筐缓缓穿过城门。
赵彻前面只剩三人。
抱孩子的妇人因哭声太吵,被守军挥手赶了进去。
一名老汉交了两枚钱,也顺利过关。
第三个年轻人被认出是逃役者,当场捆了起来。
轮到赵彻时,最后一点天光已经落到城墙后面。
军官将羊皮举到他面前。
“抬头。”
赵彻缓缓抬脸,嘴唇微张,呼吸又轻又急,一副久病将死的样子。
军官看了两眼,抓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向火盆。
“叫什么?”
“陈六。”
“哪里人?”
“上党屯留。”
“做什么营生?”
“种田。”
军官眯起眼,把画像凑到他脸旁。
“画像上的人见过没有?”
赵彻盯着画像看了一会儿,眼神故意发散。
“见过。”
军官按住剑柄。
“在哪里?”
“城外。”
赵彻咳得弯下腰。
“每座城门都贴着,大人刚才也拿给前头的人看过。”
旁边几个赵卒忍不住笑出声。
军官脸色发黑,一脚踹在赵彻小腿上。
赵彻顺势跪倒,膝盖重重磕在硬土上。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少耍滑头!”
“草民不敢。”
军官又看了一遍画像,抬手擦掉赵彻额角的泥灰。
泥下面露出一道发红的浅疤。
军官的手停住了。
旁边老吏也凑上来,浑浊的眼睛在赵彻和画像之间来回移动。
就在这时,城头铜锣骤响。
“落门时辰到了!”
“后面的人明日再来!”
城门口顿时乱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