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报纸里那行“江砚之妻”在心里又默了一遍,确认那个字已经不在刀口上,才把报纸叠好丢进檐角废报筐,拉低帽檐往台中方向的慢车候车棚走去。
步子还是不慌不忙,袖口那道被矮墙砖沿划开的旧口子沾了点酱园的颜色,像一枚没人会多看一眼的、雨天的污痕。
他这回没摸内袋了。
空口袋轻得很,轻得反倒像把什么重东西真真切切交给了身后的灯、身后的咖啡渣味、身后那个把钥匙“弄丢”的老板娘,和那个宁可把自家姓换一个字也要保一条线的机要秘书。
海燕不惊,燕不惊。
而魏府书桌上,那张晓棠的小照正安安静静压在保险柜深处,背面的小楷在黑暗里无人念起,却像一根极细极韧的线,一头拴着台北的雨,一头遥遥牵向厦门某日会吹到的海风。
挂钟又敲了一下。
第0671章到此,雨封迪化,姜字将改,燕入晨雾,线未断,刀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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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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