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呢?
“
“***钠,0.
1克片剂,每晚三片。
药瓶放在办公桌右手第二个抽屉,锁着,但钥匙挂在抽屉内侧——他以为没人知道。
“
“保险柜呢?
“
“德国产,三盘组合锁,型号是'特洛伊-38'。
密码他每周换一次,换完之后会把旧密码写在便签上烧掉。
“江一苇压低声音,“但他有一个习惯——每次换新密码之后,会把密码的前两位数字记在药瓶标签上。
“
“药瓶标签?
“
“对。
他吃的***钠是军医院特制的,标签上手写剂量和日期。
他会在日期后面加两个数字,就是新密码的前两位。
“
林默涵的眼睛微微一亮。
“后四位呢?
“
“后四位我不知道。
但有一个规律——他每次设密码都会用他弟弟的生日。
他弟弟是农历七月初七生的,年份他换着用。
“
“他弟弟?
“
“林默涵——“江一苇顿了一下,改口,“陈老板,你不知道吗?
魏正宏的亲弟弟是中共地下党员,1948年在上海被枪毙的。
魏正宏一直把这件事埋在心里,但每次设密码都会用弟弟的生日,像是一种——“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一种扭曲的纪念。
林默涵记住了这些信息。
“你老婆和孩子呢?
“他问。
江一苇的脸上闪过一丝疲惫:“老婆还在医院,孩子明天出院。
我想把他们送走。
“
“香港?
“
“对。
你有办法吗?
“
“老扁在安排。
最快一周。
“
江一苇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还有一件事。
“他放下茶杯,“魏正宏最近在查一个代号叫'影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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