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夏尔像是变得十分瘦小,她被这么一讽刺,就像是个被教训的孩子,低着头喝了口咖啡。
夏尔没说话,安娜开口了。
她问:
“你打算怎么做?
维克多。”
“不打算怎么做,”维克多点燃了一根烟,“我会替你们摆平这一切。
不过,别以为他们是在针对你们,他们说到底就是针对我。
我会让他们看清楚的,我可不是什么能被他们随随便便打倒的人。”
房间里一片寂静。
忽然,夏尔抬起头,皱着眉头:
“可我希望帮…”
接着声音消失了,维克多端详了夏尔一会儿,让她不能高高昂起小脑袋。
“别随随便便就夸下海口,夏尔。”他说,“你不是样东西,而是个人,你难道想让我跟丢样东西一样,将你丢出去?”
训斥的口吻,却也别有一番滋味,迷人又甜蜜,颇有种反叛、放纵的感觉。
维克多嘴上不依不饶,数落夏尔,但总归是关心的。
夏尔听得懂,她一时之间倒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想要高高兴兴表示赞同,又很纠结。
毕竟,她真的很想帮忙。
安娜同样如此。
她瞥了夏尔一眼,总觉得这个人过于好哄,她可不像她一样。
于是,她说:
“今天,法院裁决——”她刚开了个头。
“他们怎么裁决就怎么裁决,有人将他们安置在那个岗位上,他们就明白怎么做。
不用理会。”维克多漫不经心地打断,“夏尔的事情也一样,他们爱怎么查,怎么问,就由他们来。
难道,他们还真能让我请求辞去市议员的职务?
这是他们能审批的吗?”
这话犹如一道闪光,耀眼夺目,在夏尔和安娜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们忽然想到了什么。
因此,安娜又迟疑地问:
“可是…他们似乎打算从夏尔身上入手。
她不干净。”
她确实不干净,做了很多事情。
可维克多不在乎,他随手抖了抖烟灰:
“那就入手呗。
他们真动,那我也直说了,我保着,怎么样呢?
我就不信别人屁股都干净,大家小裤衩都黑,那就闹嘛,多闹闹呗,正好多抓些人。
他们要是不肯抓,那大家都是在逃避责任,那既然都一个鬼样了,还说什么呢?”
安娜眉头皱紧了。
夏尔开口了,她轻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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