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嗒。
他跑到胖子身后。
苏半山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回响:“拿东西的手,也能保护人。”
碎瓷片对准胖子的手腕。
腕横纹上两寸,桡动脉与正中神经交汇处。
“腕。”他默念。
割下去。
嘶——
胖子惨叫,刀掉了,手腕像断了线的木偶垂下来。
第二个人冲过来。
林远蹲下,瓷片刺进他的膝盖窝。
腓总神经出浅点。
“膝。”咔——那人腿一软,跪在地上。
第三个人举刀就砍。
林远没有退,往前冲了一步。
刀锋擦着他的耳朵劈下去,削掉几根头发。
同时,他的瓷片刺进了对方的肘关节。
“肘。”噗——尺神经沟。
那人惨叫,刀脱手,跪倒在地。
三刀。
三个关节。
每一刀都在最脆弱的地方。
林远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攥着瓷片,血从指缝往下滴。
手在抖,但眼睛很亮。
公主看着他。
“走。”林远拉住她的手,往外跑。
跑出巷子时,他回头。
院墙上站着一个人。
很瘦,很高,穿黑衣服。
月光下只看见他腰间玉佩反光。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扔在地上。
铜钱在石板上旋转——叮、叮、叮——停住。
然后他消失在雾里。
林远没来得及看铜钱的正反。
他拉着公主继续跑。
二
两个人跑出货仓区。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跳板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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