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他把掌心摊开。
朱砂还在。
沈映月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他掌心的朱砂。
她的手指是凉的。
朱砂是温的。
两种温度碰在一起,像两枚铜扣在黑暗里对上。
“建文帝在地图上写了一个‘心’字。
你父亲在刀上留了四道痕。
两个人,用不同的方式说同一件事。”林远说。
“什么事。”
“找到鸡足山的路,不在脚下。
在心里。”沈映月替他说完。
她把手指收回去。
林远把掌心合上。
朱砂被攥进拳头里。
公主从船舱里走出来。
她手里攥着一张纸。
纸上是林远刚才在忽鲁谟斯抄下来的牵星图。
“你在画什么。”
“画一条路。”
“什么路。”
林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星图摊在船舷上。
参宿十四指。
四十五日。
他用手指沿着参宿的角距走了一遍,走到基尔瓦外海停住了。
“古里到忽鲁谟斯,二十五日。
忽鲁谟斯到基尔瓦,你父亲走过。
他走了多久。”
公主看着星图。
月光照在纸上,参宿的位置被她父亲用朱砂圈过。
“我不知道。
但他到了。
他到了基尔瓦,又走了。”
“他走的时候带走了什么。”
公主的手指在星图上顿了一下。
“你父亲带走了刀。
我父亲带走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不知道。”
林远把星图卷起来。
“你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