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帝。”
灰袍人从怀里取出一枚铜板。
正面刻等字。
背面一行阿拉伯文。
“建文帝让我带三样东西。
橄榄枝。
铜板。
一句话。”
“什么话。”
“告诉沈映月,她爹在鸡足山等我。
我在天方等他。
谁先到,谁就替另一个人开门。”
沈映月的手停在铜板上。
“这是沈怀瑾刻的。”
“对。
建文帝让沈怀瑾刻了等字。
刻完,沈怀瑾把铜板留在天方。
他说——如果我回不来,把铜板给我女儿。”
灰袍人把帽子摘下来。
一张被海风吹了二十年的脸。
左耳缺了半只。
烙铁烫掉的。
右耳下面一颗痣。
暗红色。
“我叫沈怀璧。
沈怀瑾的弟弟。”
“我爹没有弟弟。”
“他有一个。
沈万三第七个儿子。
在牢里生的。
他比沈怀瑾小九岁。
沈怀瑾被抓的时候,他才十一岁。
他在天方长大。
建文帝养了他。”
沈映月站起来。
针从袖中滑出来。
针尖指着沈怀璧喉咙。
“我爹有没有弟弟,你说了不算。
我手上的线说了算。”
她抬起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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