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手中的撬棍狠狠插进木箱缝隙,用力一压。
箱盖弹开。
一抹沉稳、厚重、带着迷人光泽的黄色,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地下室。
那是金条。
上面印着法兰西银行的鹰徽,还有纯度99.
9%的钢印。
“乖乖……”张大彪咽了口唾沫,伸手抓起一块。
沉。
压手。
这一块就是一公斤。
“这一箱是五十公斤。”苏婉仪迅速走上前,开始清点,“旅座,这里一共有四十个箱子。
整整两吨黄金!”
两吨。
按照现在的黑市价格,这笔钱足够买下半个海防港的设备,或者让孟蓬的兵工厂全负荷运转一年。
“不止这些。”林亿走到角落里,踢了踢几个不起眼的麻袋。
麻袋倒了,里面滚出来一些灰白色的块状物。
“这是……”苏婉仪捡起一块,闻了闻,“生胶?
而且是特级的烟片胶?”
“法国人把这当成硬通货储备。”林亿点了点头,“现在的国际市场上,这玩意儿比黄金还紧俏。”
他转过身,看着这满屋子的财富,脸上并没有露出狂喜。
这只是资源。
是燃料。
是让孟蓬这台机器转得更快的润滑油。
“全部装车。”林亿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黄金运回孟蓬,存进红河银行的金库。”
“有了这两吨金子做底,咱们的狼头券,就能在老挝全境流通了。”
“谁敢不认,就让他来看看这些箱子。”
“另外。”林亿指了指那些橡胶,“这些胶,直接拉到黑风谷的橡胶厂。
陈俊说咱们的卡车轮胎磨损太快,正好用这批特级胶做一批加强版。”
搬运工作开始了。
士兵们像蚂蚁一样,一箱箱地将黄金和橡胶搬出地下室。
勒克莱尔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都在滴血。
那是法兰西在老挝几十年的积蓄,现在全成了别人的嫁衣。
“林先生,你拿走了所有的钱。”勒克莱尔忍不住说道,“那你打算怎么维持这座城市的运转?
没有钱,警察会罢工,水电会停供……”
“谁说没有钱?”
林亿从兜里掏出一叠崭新的、散发着油墨味的狼头券。
他把钱塞进勒内克莱尔的上衣口袋里。
“从今天起,琅勃拉邦只流通这个。”
“至于警察……”林亿冷笑一声,“你的那些警察,现在都在我的‘赎罪营’里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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