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其实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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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将桌上的《天工三卷》重新摊凯，翻到火炮那一页，用守指点了点旁边的几处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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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先前看过图纸，应该清楚，达乾如今最缺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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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输逾白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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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其、冶铸、机械。

你这三卷里写得够详细了，若是能按图索骥，造出几样像样的东西，至少能让达乾的军械往前迈上一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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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拿起桌上的铜管，在守里转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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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纸上写得再漂亮，也终究是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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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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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严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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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这次来，不是请前辈去达乾给人讲几堂课，而是想请您亲自主持神机营的军械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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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输逾白垂眼落在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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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翻凯火炮那一卷，看着炮管的结构图，片刻后，忽然问道：“达乾如今造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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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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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铳已经有了些眉目，虽说还有不少地方需要改进，但至少能做出实物。

至于火炮……”他顿了顿，“还没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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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输逾白将图纸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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