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回家的时候,转头就把何雨柱的事儿跟易中海说了,说他如今在轧钢厂食堂,当上副主任了。
二大妈也把这事,告诉了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当场就火了,抬手就想摔杯子撒气,可刚一动,两条断胳膊就传来钻心的疼,疼得他龇牙咧嘴,瞬间清醒过来,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坐在屋里生闷气。
易中海自打知道这事,成天在屋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没办法两条胳膊都断了,出去也不方便。
何雨柱之前在丰泽园当大厨,一个月就拿八十多块工资,如今调去轧钢厂还当了干部,工资指定只多不少。
越想他心里越不是滋味,满肚子的不服气:凭什么何雨柱年纪轻轻,一个月能挣这么多?
凭什么他能轻轻松松当上副主任?
院里好几家都穷得揭不开锅,就他何雨柱一个人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
琢磨了好几天,易中海还真想出个主意,嘴上还美其名曰是为了院里的“大家伙”。
他转头把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贾东旭都叫到了自己家,让一大妈关好门出去。
四个人坐在屋里,个个都吊着两条打了石膏的胳膊,模样看着格外滑稽。
易中海压低声音,慢悠悠开口:“柱子那孩子,在轧钢厂当上副主任了,工资肯定低不了。
咱们四家现在啥情况,你们心里都清楚。
我寻思着,他一个人挣那么多,咱们几家都难成这样,他作为院里的晚辈,是不是该帮衬帮衬?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海中头一个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嫉妒:“一大爷说得太对了!
那小子才多大点年纪,凭什么能当上干部。”他心里就憋着一股气,眼红何雨柱官比他大,挣得比他多。
阎埠贵没急着说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易中海这是想道德绑架何雨柱。
可他家眼下确实缺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贾东旭低着头,心里没底,小声问了句:“一大爷,傻柱那性子,能答应这事吗?”
易中海斜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不答应也得答应!
咱们不是白要他的钱,是让他带头为院里做贡献。
都是一个院的,如今大伙儿都有难处,他总不能装聋作哑不管吧。”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就想借着这事拿捏何雨柱,要是成了,以后何雨柱就得听他摆布;就算不成,真闹到街道办,还有另外三家一起担着。
紧接着,易中海就把想好的方案说了出来:让何雨柱每个月拿出四十块钱,他们四家每家分十块,剩下的钱,足够何雨柱跟何雨水兄妹俩吃喝穿衣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平淡,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刘海中听了连连称是,阎埠贵也没提出反对。
这事贾东旭转头就告诉了贾张氏,隔天就坐不住了,早早守在何雨柱家门口,就等着他出来。
何雨柱推开家门,准备去院里打水。
贾张氏一看见他,立马凑上前,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傻柱,听说你在轧钢厂当上副主任了,可真了不起!
你现在是干部,工资那么高,一个人哪花得完?
你看看我们家,东旭胳膊断了,没法上班挣钱,家里都快断粮了,你可得帮帮我们家啊!”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自家门口,听见贾张氏的话,往这边看了一眼。
她没敢过来,就低着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哆嗦,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一句话也不说,光靠这副样子,就想让何雨柱心软。
何雨柱见多了她这套白莲花的把戏,心里早就腻歪透了。
何雨柱冷冷看着贾张氏,直接开口回怼:“贾张氏,你家吃不上饭,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被这话噎得一愣,脸瞬间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嚷嚷:“傻柱,你怎么说话呢!
太没良心了!”
两人吵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前院后院的邻居都被引了出来,围在中院看热闹。
刘海中、阎埠贵也慢悠悠走了过来,易中海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走到何雨柱跟前,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语重心长地教育起来,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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