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轧钢厂下班,刘海中、闫埠贵一行人陆续回到四合院。
许大茂自打上午从街道办灰溜溜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房门紧锁,半步不肯踏出。
白天在街道被王主任当众训斥的丑事,他是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说。
一旦让院里人知道,他不仅没帮大家办成分房的事,还险些被通报轧钢厂、丢掉刚转正的铁饭碗,他好不容易挣来的脸面,就彻底丢干净了。
闫埠贵、刘海中和贾张氏三人,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易中海的那两间房,一整天坐立难安。
“大茂跑了一趟街道,到底谈成了没有?
这一整天都在屋里不出来,别是出什么岔子了吧?”
“不能吧,大茂现在可是正式放映员,正经八大员,体面得很,肯定是事情有眉目了,故意沉住气呢。”
贾张氏满心都是分房的事,当即撺掇众人:“不行,必须把他叫出来问清楚!”
几人一窝蜂冲到许大茂家门口,砰砰砰用力拍着门板。
“大茂!
开门!
下班了在屋里干啥?
快出来,我们备了几个小菜,一块儿喝点!”
“出来跟大伙说说,今天去街道办到底是什么结果!”
许大茂在屋里听得心慌意乱,磨磨蹭蹭拉开一条门缝。
没等他开口辩解,众人直接上手,连拉带拽,硬生生把他拖到了中院。
闫埠贵今天难得大方,搬出家里的小方桌,摆上花生米、腌萝卜两碟小菜,还打了二两散白酒。
刘海中也拿来一盘刚炒的鸡蛋。
院里其他人也七手八脚搬来板凳,简简单单在中院摆了一桌酒席。
所有人心里都打着一样的算盘:借着喝酒的由头,套出房子的准信。
何雨柱和何大清吃完晚饭,从东跨院走了出来,想看看他们在中院干什么。
刘海中见状,连忙招手:“老何!
柱子,快来坐,一块儿聊聊天!”
何大清笑着点头,转头对何雨柱说道:“行,柱子,咱们过去坐坐。”
何雨柱正想看看许大茂打算怎么糊弄众人,便搬了条凳子坐在一旁。
白天在街道发生的所有事情,他一清二楚,只安安静静看着这场闹剧上演。
酒杯相碰,院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闫埠贵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大茂,今天辛苦你跑这一趟,咱们全院人的指望,全都放在你身上了。”
刘海中紧随其后,端着长辈的架子开口:“大茂,就别藏着掖着了,给大伙说说,今天见了王主任,房子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喧闹的中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许大茂身上。
贾张氏往前探着身子,急得直跺脚:“对啊大茂!
咱们院里年轻人里,就你最有本事!
这房子能不能留下,你给大伙透个实底!”
被众人层层围住吹捧,加上酒意上头,许大茂心里白天积攒的窝囊气,急需在院里找补回来。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们急什么?
街道办是什么地方?
王主任日理万机的,大大小小的事堆成山,哪能当场就把事情拍板定下来?”
众人听完,纷纷点头附和。
“可不是这个理!
领导太忙,哪能事事办那么快。”
见所有人都信了自己的话,许大茂胆子彻底大了,张嘴就开始了吹牛。
“我今天专门跑了一趟街道办,把咱们院里各家住房拥挤、日子难处的情况,全都跟王主任汇报得明明白白。
该说的话我都带到了,该递的难处我也递上去了。
正好赶上区里领导临时视察,人家没时间细聊,让我们安心等消息就行。”
这番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去街道提了分房的事,却刻意隐瞒了自己被王主任严厉训斥、再纠缠就通报厂里的致命丑事。
院里的街坊都是普通人,哪里分得清其中门道,听完瞬间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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