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贾张氏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易中海,满脸都是戾气。
见李怀德进来,她丝毫没有做任何收敛,身子往前一探,嗓门瞬间拔高。
“李副厂长!
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
我儿子贾东旭在厂里干的好好的,硬生生落得一个终身残废!
胳膊没了一个,下半身也动弹不得,这辈子都没法做工挣钱!
你们轧钢厂必须给个说法!”
李怀德拉过椅子从容坐下,将文件袋放在桌面,神色沉稳平静,不被对方的情绪影响。
何雨柱顺势在旁侧落座,周主任站在门边守着,易中海僵在原地,脸上强挂着同情为难的神色,时不时叹气点头,一副热心帮衬家属的模样。
“同志,你先冷静。”李怀德语气平稳,“事故全程还在核查阶段,没有最终定案。
你有什么诉求,慢慢说,厂里都会酌情考虑的。”
“慢慢说?
我儿子都废了,我还怎么慢慢说!”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情绪彻底失控,唾沫星子乱飞。
“东旭年纪轻轻的,家里媳妇怀着孕,棒梗还小,全家就靠他一个人的工资糊口!
现在他彻底垮了,我们一家子老小喝西北风去呀?”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立刻顺势帮腔,装出一副悲悯模样:“李副厂长,贾家确实太难了,一大家子断了收入,那等于天都塌了,还请厂里多体谅。”
李怀德抬眼淡淡扫他一眼,语气不容反驳:“易中海,今天是家属反映诉求,你旁边听着就行,不要插话。”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易中海的说辞。
易中海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讪讪闭了嘴,往后退了半步,心里却越发慌乱。
贾张氏根本没留意这点小插曲,继续咄咄逼人:“别的我不多说!
医药费是你们厂里该出的,我不计较!
除此之外,必须给安家费、生活费!
我儿子这辈子干不了活,你们轧钢厂就得养我们一家人!”
李怀德微微蹙眉,语气严肃:“同志,厂里有明确的工伤制度。
合规的医药费、工伤补助,一分不会少。
但让厂里全额供养你们全家,不符合任何规章制度,我个人也没有这个权利。”
“什么制度不制度!”贾张氏蛮不讲理地大吼,“人是在你们厂里出的事,你们就该负责到底!
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赔偿数,我就不走了!”
“闹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李怀德脸色沉了下来,“事故真相尚未查清,外厂技术员三天内就会来厂复核。
没有最终结论,赔偿、责任都没法敲定。”
“还要等?
我儿子在医院遭罪,你们一拖再拖,良心过得去吗!”贾张氏满脸怨愤。
易中海心里早已七上八下,慌得不行。
他最怕的就是第三方复查!
一旦机床人为改动的痕迹被查出来,他就是罪魁祸首,彻底万劫不复。
可他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李副厂长,她家实在着急,家里度日如年。
要不厂里先预支一笔钱,让贾家先渡过难关?”
李怀德瞥了他一眼,态度坚决:“没有事故定性报告,谁都没有权限预支款项,规矩不能坏。”
软硬手段全都没用,贾张氏彻底撕破脸,往椅子上一坐,拍着大腿就要撒泼哭嚎:“你们不管是吧?
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