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被人抬上担架紧急送走,整个钳工车间乱糟糟一片,工人都在议论纷纷。
唯独人群里的易中海,整个人彻底僵住了,浑身气血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他两条腿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
他真没想闹出这么大的事。
。
易中海心脏狂跳,冷汗顺着后背不停往外冒,慌乱的眼神在嘈杂人群里四处扫动,疯了一样寻找田文远的身影。
就在这时,前方人群缝隙里,田文远恰好抬头。
两人隔着二十多步距离,目光骤然相撞。
田文远眼神瞬间一沉,极其隐晦、极轻极慢地摇了一下头。
那眼神、那动作,意思再明白不过——别过来、别对视、别说话、装不认识。
易中海嘴唇死死哆嗦,心里又怕又慌。
他明明想听话躲开,可觉得自己要大祸临头,心里的恐惧压垮了理智。
他握着扫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还是咬着牙,不顾他的警告,硬生生挤开围观工人,快步穿过人群,直直朝着田文远冲了过去。
田文远压根没躲,只是眼皮重重一压,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死死剜在易中海脸上,压迫感十足。
他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压到极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别说话,跟我走。”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又僵硬地点着头。
田文远神色如常,转身朝着车间外走去,步子稳得不像话,一点都看不出慌乱。
易中海跟在他身后,脚步虚浮慌乱,整个人魂都快没了。
车间门口的何雨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正打算回食堂呢,眼角余光恰好扫到这两人反常的姿态。
易中海慌不择路、胆战心惊,活像一条被踩断尾巴的丧家犬。
田文远表面沉稳,实则全身紧绷,明显是心里藏了大事。
两人鬼鬼祟祟、刻意避着人,绝对有猫腻。
何雨柱眼神微凝,不动声色调转脚步,没有直接跟上,而是绕了个隐蔽的外墙夹角,悄无声息尾随上去。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径直走进了的工具间。
确认四周无人,何雨柱心念一动,无形念力悄然铺开,将里面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工具间外,田文远率先进门。
易中海站在门口,慌慌张张左右扫视三遍,确认外头没人,才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咔嗒”一声扣上门闩,彻底锁死。
他再也绷不住心里的恐惧,双手死死抓住田文远的衣袖,用力到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彻底乱了分寸。
“田组长!
这下完了!
可怎么办啊!”
“我真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我只是想小小折腾一下,顶多废两个工件!
现在直接重伤,这是大事啊!”
“这事儿是你让我干的!
你可得救我!
你必须帮我!”
田文远眉头一皱,猛地用力甩开他的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沉稳又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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