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接头、定点密会。
这地方,绝对不简单。
院内毫无动静,死寂一片。
易中海不急不躁,又按照相同节奏,重新敲了一遍。
又过了足足一分钟,门后才传来细微的闩锁响动。
“吱呀——”
老旧木门拉开一条细缝。
一张四十多岁的男人脸探了出来,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面皮常年暗沉,一看就是常年在外流窜、刀口舔生活的人。
男人目光锐利,上下扫视易中海,压着极低的嗓音:
“找谁?”
易中海神色紧绷,沉声道:
“找老崔。
前阵子他留我纸条,让我有事来这里找他。”
门缝后的男人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眼神审视,像是在甄别真假。
确认无误后,木门彻底推开一道可过人的缝隙。
“进来。”
易中海侧身低头,快速钻进院子。
小院不大,独门独院,光秃秃的连棵树都没有,空旷得压抑。
何雨柱顺势悄悄靠近,念力全开,瞬间笼罩整座小院,屋里屋外、墙内墙外,所有动静尽收眼底。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一片。
领路男人把易中海带进堂屋,拉过一条长凳。
“坐。”
易中海依言坐下,腰背紧绷,双手不自觉攥紧。
男人倒了一碗凉水递过来,自己也落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静静的打量着他。
没过几秒,堂屋内侧的木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深色褂子、眼神阴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正是当初私下找上易中海,诱他偷图纸、毁设备的那个联系人。
他看见主动上门的易中海,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淡淡开口:
“想通了?”
三个字,压得极低,带着笃定。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几天积攒的憋屈、恨意、不甘彻底爆发,咬牙沉声:
“我想通了。”
“你们之前说的事,我干。”
中年男人盯着他,语气冰冷:
“想清楚?
不怕出事?
不怕坐牢?
不怕掉脑袋?”
易中海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又癫狂,满是破罐破摔的绝望。
“我现在的日子,跟坐牢没区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