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腾出空了。”
李怀德冷笑一声:“下午直接把人事孙科长骂了一顿,又派秘书过来打探,问我这场整顿,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慌了。”
“但晚了。”
“人已经没了,他现在在后勤、食堂、仓库,连个递消息、办实事的自己人,都找不出来。”
何雨柱神色平静,条理清晰:
“他绝对要反扑。
明面上,他动不了您,抓不到您半点错处。
但他可以动用上层关系,暗中给咱们使绊子。”
李怀德点头:“我也是担心这个,所以才找你商量。
接下来,是继续深挖,还是暂时收手?”
何雨柱稍加思索,果断开口:
“收!
我们该收手了!”
“兔子急了尚且咬人,何况他一个厂里的一把手。”
“您已经掏空了他所有根基,再继续步步紧逼,就是把他往绝路上逼。”
“他一旦狗急跳墙,极有可能在生产任务上动手。”
“到时候产量波动、进度出错,上面追责,他反手就能扣咱们一顶‘只顾内部整顿、耽误全厂生产’的大帽子。”
“这黑锅,咱们不能背,也背不起。”
李怀德豁然开朗,连连点头:“没错,我就是忌惮这一点。
那就到此为止。
该清的已经清干净了,剩下的都是些翻不起浪的小鱼小虾。
接下来,坐等他自己出错。”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坐不住的。”
“身边亲信都没有,但是岗位现在还空着,他必然会再次往外安插人手。”
“但现在后勤整条线,全是咱们的人。”
“他从外面调一个,咱们就查一个。”
“来多少,清多少。”
“久而久之,他的势力只会越来越空,再也翻不了身。”
李怀德听得畅快,忍不住笑出声:“你这脑子,太狠了!
这哪是清人,这是直接给他抽了梯子、断了根!”
“都是他逼出来的。”何雨柱语气平淡。
先恶意撸我职位,再纵容手下欺压构陷。
既然他想玩权术,那就陪他玩到底。
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
杨卫民死死靠在椅背上,整张脸黑得如同锅底。
桌面上摊开一张长长的人员名单。
这是他复岗之后,耗费无数心思、层层打点、亲手安插在各个关键岗位的嫡系名单。
可此刻,名单上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被红笔狠狠打了叉。
一个不落,全军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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