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回事?”
何雨柱点点头:“有。
他确实被开除了。”
闫埠贵一听,立马来劲了:“你看!
他自己都承认了!
何雨柱,你凭什么?
就因为院里那点旧事,你公报私仇?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去厂里找你们厂长,去街道找王主任,我倒要看看,谁给你的权力随便开除人!”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何雨柱等他说完,才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去呗,你信他老老实实干了一整天?
你就去告!”
“那当然!”闫埠贵斩钉截铁。
“那我问你,”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闫解成身上,“闫解成,你今天上午,上厕所去了多久?”
闫解成脸色一变,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我……我就去了一会儿……”
“一会儿?”何雨柱冷笑一声,“李卫东记的清清楚楚,上午九点四十你借口上厕所离开,十一点四十才回来。
整整两个小时,人不见了。
这叫老老实实干活?”
闫埠贵脸色一僵,转头看向儿子。
闫解成嘴硬:“我……我肚子不舒服,多蹲了一会儿怎么了?
这也叫偷懒?”
“行,就算你肚子不舒服。”何雨柱点点头,继续问,“那下午呢?
下午你不在自己地块干活,蹲在土坡后面抽烟,还撺掇旁边几个年轻工人一起偷懒,说什么‘一天一毛钱,不值得卖命,混过去就行’。
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闫解成脸色瞬间惨白,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
闫埠贵的脸已经开始挂不住了,转头瞪着儿子:“解成!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真撺掇别人偷懒了?”
“我……我没有……”闫解成还想狡辩。
“没有?”何雨柱直接打断他,“工地几十号人都听见了。
被你撺掇的那几个年轻人,今天当场就把你说的话全抖出来了。
要不要我现在去把他们叫过来,当面对质?”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