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诸事落定,年后,也该和娄半城好好谈谈,摊开所有事情,敲定未来的路了。
下班后。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载着何大清赶回四合院时,刚过傍晚六点。
这个时节昼短夜长,天色黑了。
父子俩刚迈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前院闫埠贵家门口围了满满一圈人。
二大妈、赵大妈、三大妈全都凑在一旁看热闹,几个半大孩子蹲在地上,伸长了脑袋往前看,叽叽喳喳格外热闹。
人群正中间,闫埠贵蹲在地上,埋头鼓捣他那辆新买的二手自行车后轮。
车胎早已被他扒了下来,内胎外翻摊在地面,他手里捏着一片粗砂纸,一下下用力打磨着漏气的破口,动作笨拙又认真。
何大清心里纳闷呢,地挤开人群走了过去,看清楚情况后,笑着打趣道:“哟,老闫!
你这车咋回事?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看你骑得劲头十足的,这才一天功夫,怎么就蹲家门口补胎了?”
闫埠贵手上的动作没停,听见声音抬头,脸上写满了憋屈又无奈的神色。
他苦笑着把砂纸随手扔在地上,一脸自认倒霉的模样:“还能咋回事?
纯粹是我运气差!
出门第一天就扎了钉子。”
“这大路又不是谁家私产,谁能料到藏着这种缺德东西?
早上骑出门稳稳当当,刚到学校门口就发现后胎彻底瘪了。
新买的车第一天就出毛病,你说晦气不晦气?”
围观的街坊邻里瞬间哄笑出声,此起彼伏。
二大妈笑得最是大声,捂着肚子直乐:“这哪是运气晦气啊,分明就是报应!”
“谁让你昨天抠门到家了,租个车一次要收五毛,亲儿子骑车都要收钱!
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特意给你路上埋颗钉子教训你!
这下知道心疼车子、心疼钱了吧?
纯属活该!”
换做旁人被这么当众调侃,早就臊得脸红,可闫埠贵脸皮厚得很。
他撇了撇嘴,捡起地上的砂纸继续打磨内胎,理直气壮、半点不知悔改:“什么报应不报应的?
我这是守规矩!”
“就算真有老天爷在,我的规矩也不能破!
租车收费天经地义,换谁来都一样。”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立马放下砂纸,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围观众人郑重宣布:
“对了!
从今天开始,我再加一条租车规矩!
谁借我的车,除了正常租金,但凡把车子磕了、碰了、扎胎弄坏了,必须额外出维修费!
你们都记好了,往后骑车小心点,别糟蹋我的车!”
这话刚说完,院门口就走进两道身影,正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刘海中和易中海。
刘海中脚步一顿,刚好听完闫埠贵这番抠门新规,当即满脸嘲讽、幸灾乐祸地开口:“老闫,我早就说你这二手车不靠谱!”
“刚买回来骑一次就趴窝补胎,信托商店的淘汰旧货,能有什么好质量?
一百块钱砸下去,纯属打水漂,白扔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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