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得哭笑不得,上前一把轻轻推开闫埠贵,满脸难以置信:
“四块钱包月?
老闫你可真会打算盘!
外面修车铺整车保养一次,五毛钱顶天了,你倒好,一个月敢要四块?”
“你这哪里是保养车,分明是变相抢钱!
你这车才花一百块,照你这收费速度,几个月就能回本净赚,这辈子算盘算是让你打明白了!”
闫埠贵不恼不躁,推了推歪掉的眼镜,一脸诚恳地辩解:
“大清,话不能这么说!
我这是上门省心服务,不用推车跑修车铺,不用把车放外面过夜!”
“我连夜给你收拾妥当,丝毫不耽误你白天用车!
来回跑路的功夫,拿来歇着不好吗?
我这是给街坊行方便,不是乱收钱!”
“行了行了,你的方便我消受不起。”
何大清懒得听他歪理,手上微微用力,直接将人和车一并推到路边,摆手打断:“你好好保养你自己的车就行,我们家的车不用你操心,赶紧去学校别迟到了!”
趁着闫埠贵被推开的空档,何大清悄悄给何雨柱递了个眼色。
何雨柱心领神会,脚下一用力,推着自行车直接冲出了院门。
闫埠贵见状,立刻推起自己的翻新自行车,抬腿跨上,蹬着车子紧追不舍。
红星小学和轧钢厂前段路程顺路,他一路追在何雨柱身侧,喋喋不休地反复劝说。
一会儿念叨车子不保养容易坏,一会儿算四块钱包月多划算,一会儿又说何雨柱工资高,根本不差这点钱。
一路絮絮叨叨,吵得何雨柱耳根发疼。
目光扫过路边地面,一颗生锈的小钉子映入眼帘,何雨柱心念一动,悄然催动念力。
无形的力量托着小钉子,悄无声息、精准无比地扎进了闫埠贵自行车的后轮胎内胎。
细微的漏气声几乎听不见,外人毫无察觉。
何雨柱嘴角微勾,随口说道:“闫老师,我厂里还要开早会,先走一步了。”
话音落下,脚下猛地发力,自行车瞬间提速窜了出去。
后座的何大清猝不及防,赶紧伸手攥住何雨柱的棉袄下摆,连忙叮嘱:“你慢点骑,别慌!”
身后的闫埠贵见状,不甘心落后,拼尽全力猛蹬脚蹬,想要追上继续游说。
可刚提速就察觉不对劲,车子越骑越沉,后轮像是拖着重物,阻力极大,怎么都快不起来。
他只当是自己昨晚熬夜修车、今早没吃饭体力不支,压根没往车子上想。
渐渐没了追赶的力气,只能慢慢减速,慢悠悠朝着学校方向骑去。
等到了红星小学车棚,他锁好车子准备去教室,余光一瞥,瞬间脸色铁青。
崭新翻新的后轮,此刻干瘪地贴在地面,彻底没气了。
他连忙蹲下身按压轮胎,空空如也,一点气压都没有。
围着轮胎仔细排查,终于在胎面正中间,找到了一枚大半嵌入、几乎与胎皮平齐的锈钉子。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端倪。
这一刻,闫埠贵气得浑身肌肉紧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满心憋屈又心疼。
他狠狠拍了一下瘪掉的轮胎,低声怒骂:“真晦气!
刚收拾好的新车,第一天骑就扎胎!
昨晚熬的夜、上的油,全都白费了!”
远处,上课铃声准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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