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瞧瞧!
昨晚我熬到大半夜,把整车彻底擦洗保养了一遍!
你看看现在,跟新车有啥区别?”
“我早就说过,我修车的手艺没得说!
昨天那堆看着不起眼的旧零件,经过我一收拾,谁还能看出是二手旧货?”
何雨柱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说,闫埠贵虽是一身抠门算计的毛病,干起保养修车的活倒是真细致。
整车链条油光顺滑,车圈擦得锃亮,车座老旧的皮面重新上油打理,就连车铃都擦得反光晃眼,乍一看,足足有七八成新,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是旧车翻新的。
何大清上前一步,把手里的布袋换到左手,伸手扶了扶车把,凑近端详片刻,连连咂嘴,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老闫,真有你的!
一堆破铜烂铁的旧车,被你收拾得有模有样。
要不是车架深处还藏着点老锈,我都要以为你真买新车了。
你这手哪里是拿粉笔教书的,分明是专门擦车修车的手艺手!”
闫埠贵瞬间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得意之色快要溢出来,傲气十足地说道:
“那是自然!
我的手艺,整个四合院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比的!
不是我吹牛,就我这修车保养的本事,去信托商店当专职维修工,那都是绰绰有余!”
他抬手拍了拍柔软的车座,又按了下车铃,清脆的铃声响起,眼底满是止不住的满足和骄傲。
何雨柱懒得跟他纠缠,配合着敷衍两句,给足他面子:“行,闫老师手艺确实厉害,车子收拾得确实好。
不过时候不早了,我还要上班,麻烦让让路。”
说罢,他打算侧身绕过去。
谁知闫埠贵非但不让路,反而上前半步,彻底堵死去路,伸手直接搭在何雨柱的车把上,不死心地继续游说:
“柱子别急着走,我再跟你好好说说!
你这车骑好几年了,车圈生锈、链条干涩、车座皮子都磨亮了,早就该精细保养了!”
“还是我昨天说的规矩,车子保养交给我!
我晚上帮你擦洗、上油、检查零件,第二天保准跟新车一样!
不收你快了,四块钱行不行,你看这一点不贵!
你看我这车,就知道我手艺值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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