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他也陆续见到了院里的一些年轻人。
闫家三兄弟——闫解成、闫解放、闫解旷,一个个都跟三大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瘦的跟竹杠一样,说话的时候眼睛骨碌碌地转,透着精明。
何雨柱不想跟他们有什么交集,在他们这种家庭里,耳听目染都是在,算计见面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刘家三兄弟就不一样了。
刘海中家的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这俩小子在院里就是倒霉孩子。
何雨柱每天下班回来,总能听见后院传来刘海中的吼声和孩子的哭声。
“老子打死你!
让你跑!
让你跑!”
“爸!
别打了!
我不敢了!”
然后是笤帚疙瘩抽在身上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听着都疼。
何雨柱听着那声音,心里头五味杂陈。
刘海中这人吧,在外面是个老实人,在厂里也是个好工人,但回到家打起孩子来,下手那叫一个狠。
对老二老三,横竖不顺眼,动不动就是一顿揍。
刘海中这人挺有意思的。
他对老大好,老大最后跟着媳妇跑了。
对老二老三天天打骂,最后也不管他了,有三个儿子的他,最后和易中海一样成了绝户。
还有许大茂。
这天下午,何雨柱下班回来,把自行车锁在门口,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钥匙,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柱子哥!”
何雨柱回过头,看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子站在月亮门那儿,穿着一身蓝布学生装,眼睛不大但挺有神。
许大茂。
何雨柱心里头动了一下——这小子现在才这么大点?
原着里许大茂跟傻柱斗了几十年,虽然是和真小人,不过后面还给傻柱收尸还是不错的。
现在的许大茂还只是个中学生,说话的声音都没变完,偶尔还会破音。
“柱子哥,听说你买了辆自行车?”许大茂凑过来,围着那辆永久牌转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跟看见什么宝贝似的,“永久牌的!
新车!
好家伙,这车真漂亮!”
何雨柱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小许大茂,跟后来那个阴险狡诈的许大茂完全不是一个人。
现在的他就是个半大小子,看见好东西眼馋,说话也没什么心眼。
“嗯,买了。”何雨柱说。
“多少钱?”
“一百六十五。”
许大茂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操,这么贵!”何雨柱没接话。
许大茂又围着车转了一圈,伸手想摸车铃,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像是在问“能摸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才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车铃,“叮铃”一声,清脆。
“真好。”许大茂说,语气里带着真心的羡慕,“柱子哥,你太厉害了。
我以后也要买一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上学吧,上完了学挣了钱再买。”说完推着车进了屋。
这年头,车还是放在屋里吧,就四合院这些人,指不定怎么搞事呢
许大茂站在院子里,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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