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礼拜天,雨水不用上学。
何雨柱本来想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想了想,不放心。
八岁的小孩儿,万一院里哪个不开眼的趁他不在来欺负她,说点什么不好听的,雨水心里头又得难受。
得了,带着吧。
把雨水抱上自行车后座,给她围好那条红围巾,又把饭盒绑在车把上,蹬着车往丰泽园走。
这饭盒可每天要带着菜呢,必须拿着。
得,为什么不放在空间里面呢,万一拿出来的时候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十一月的早晨冷得刺骨,何雨水缩在他背后,两只小手攥着他的棉袄,攥得紧紧的。
“哥,你骑慢点!
风刮的脸冷!”她在后面大声的喊着。
“知道了。”何雨柱放慢了速度。
到了丰泽园,何雨柱把雨水安置在后院那间小库房里,照旧给她倒了杯热水,拿了块点心。
何雨水现在已经习惯了,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掏出课本来看。
何雨柱换好衣服进了后厨。
今天周日,客人比平时还多,后厨已经开始忙着备菜。
系上围裙走了进去,看着今天提前预定的菜开始忙了起来,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忙了一阵子备好菜后,赵师傅看他也弄好了,把他叫到后院门口。
赵师傅靠在墙上,拿出一烟来,给他发了一根。
何雨柱接过烟,拿着师傅递过的洋火,点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时候听到师傅说
“唔!
你买自行车了?
今天听厨房的人说,你是骑车带着雨水过来的,”赵师傅弹了弹烟灰,说道。
“是啊!
师傅,丰泽园里我住的地方还是有些距离的,早上还要送雨水去上学,时间上怕赶不过来,有自行车也方便不少。”于是就把昨天何大清走的消息告诉了自己师傅,这个不能瞒着师傅的,以后要经常带雨水过来。
但是也没有说何大清是和白寡妇一起走的,给师傅说是有人请他到保定做事了。
赵师傅点了点头,又吸了口烟,烟雾在冷风里散得很快。
“柱子,”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挺清楚,“你爹走了,你一个人带着妹妹,不容易。
雨水还小,以后有啥困难,跟师傅说。
要是雨水没人照顾,你可以带到我那里,让你师母帮忙照看着。”
“师傅,我——”
“别跟我客气。”赵师傅打断了他,看了他一眼,“你是我徒弟,我不帮你谁帮你?
钱不够花了跟我讲,家里有事了跟我讲。
你才十六,搁别人家还在爹妈跟前撒娇呢,你这倒好,又当哥又当爹。”
何雨柱心里头热了一下。
他吸了口气,把那点酸意压回去了。
“没啥困难,师傅。
我能行。”
赵师傅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把烟头掐灭在墙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去吧,灶上还有活儿。”
何雨柱转身回了后厨。
走到灶台前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师傅还站在那儿,两手插在袖子里,看着院子里的天。
这师傅,没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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