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下班就回了家,院子里这么大的戏,他怎么能缺席呢。
等易中海带着老赵头进院,天都黑了。
易中海直接去了闫家,把闫解成、闫解放哥俩喊了出来。
易中海压着嗓子:“解成、解放,你俩去把大门插上,守严实了。
有人敲门就赶紧喊一声。”
闫解成愣了愣:“一大爷,这……”
闫埠贵在旁边眼一瞪:“让你去你就去!
听你一大爷的!”
那个一路跟过来的黑影,见大门“哐当”关上了,叹了口气,掏出个小本子写了几下,就蹲在阴影处等着了。
这一切,被何雨柱用念力扫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暗笑:合着这老赵头早就被人盯上了啊。
这下有意思了,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院里的人早都凑齐了,说真的,自打何雨柱穿过来,就没见这四合院人这么齐过,只有那不靠谱的爹不在这里。
贾张氏腿上还打着石膏,也撑着坐在自家门口看热闹。
老赵头一进四合院,头就摇的没停过。
进了中院,东瞅瞅西望望,嘴里“更是啧啧啧”地咂个不停。
“哎哟——”老赵头的嗓子沙哑的很,听着就瘆人,“我这脚刚走进来,就觉着不对劲。
阴气太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了。
你们这院子,最近是不是没少出事?”
易中海赶紧凑上去:“赵师傅您说得太准了!
这阵子院里又是生病又是撞邪的,都乱成一锅粥了。
您给瞧瞧,到底是啥毛病?”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这老骗子的开场白都没变过,不出事谁花钱请你啊?
易中海去请他的时候,指不定把院里那点事都说得明明白白了。
这老赵头干了一辈子这个,早就成精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老赵头从布包里摸出那个旧罗盘,端在手里,绕着院子慢慢走了一圈,一步一停,跟在丈量什么似的。
走到贾家门口,他突然停住脚,手指着贾家大门,斩钉截铁地说:“就是这家!
阴气最盛,所有的事儿,全是从这家闹起来的!”
院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点头如捣蒜:
“大师真厉害!
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可不!
老贾那照片满天飞,可不就是他家闹的嘛!”
贾张氏更是害怕的就要站起来,可是一抬腿,没起来,疼的她直咬牙。
刘海中也跟着点头:“赵师傅您说得太对了!
就是他家。
您给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这事儿平了?”
何雨柱心里嗤笑:这不废话吗?
你一进来就被领到中院,二大妈三大妈都躺床上起不来,就贾张氏拄着拐在门口坐着,不指她家指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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