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小声议论开了。
“二大爷说得对,找个人看看吧,这么折腾下去,这院子都没法住了。”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啊,说我们院子闹鬼?”
“说的对,老贾这事,就不应该听贾张氏的,就得找个人看看再说。”
易中海想了想,转头问聋老太太:“老太太,您觉得呢?”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我早就说找人看看了。
不管有没有用,大家心安了,日子才能过下去,院子也能太平了。”
易中海又扫了一眼众人,说道:“这事都怪我,我先给大家认个错!”说着对着院子里的人鞠了一躬。
众人也都没有说话,这一大爷都认错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所有都没有说话,易中海起来后,当即拍板道:“这事我们就听老太太的。
今天下午我就去城南请老赵头过来,让他看看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心里巴不得有人赶紧把这事解决了,反正不用她出钱就行。
“易师傅,一切都靠你了。
老贾的事,我是真没办法了。
他要是再闹,我也没法活了啊!”贾张氏说着说着,就坐在地上嚎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惨,也不知道有几分是真的。
何雨柱在旁边看得门儿清,贾张氏这哪是真哭啊,不过是做给全院人看的样子罢了,显得她很委屈的样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贾张氏,你也别哭了,让外人听见像什么话。
老贾的事,我们会想办法的。
你在家好好养伤吧,不用管这事了。”
贾张氏这才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心里冷笑。
贾张氏这人,就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需要易中海帮忙的时候,师傅长师傅短叫得亲热;用不着的时候,背后张嘴就骂人家“绝户”。
何雨柱真是对她无语了。
这时前院传来动静,一群人呼啦一下都涌了过去,原来是闫埠贵带着三大妈出院回来了。
三大妈脸色蜡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这才几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着就虚弱的得不行。
医生听她要出院,就拦着了,说她这中毒不轻,得再住几天观察观察,可闫埠贵看到借易中海的五十块钱花光了,不想再掏自己的钱了。
他跟三大妈两人一合计,干脆今天就出院,还能省下今天的住院费。
三大妈虽然身子还虚得很,但还是心疼钱了。
给医生说这里睡不好吃不好,天天闻消毒水味,说什么都不住了。
医生见没有办法,就给她办了出院,让她回家养着,有事一定来医院。
她走一步都要喘口气,额头上也是虚汗。
院里的人看见后,都围了过去。
“闫家媳妇,你咋这么早就出院了?
大夫不是说得多住几天吗?”刘海中问道。
闫埠贵张了张嘴,想说是大夫让出院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说谎,万一有人去医院打听,立马就露馅了。
易中海看了看三大妈的脸色,皱起了眉:“老闫,瑞华这脸色看着不太对啊,怎么就出院了?”
闫埠贵搓了搓手,眼神躲闪:“老易,医院住着也是养,回家也是养。
家里总归方便些,我照顾她也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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